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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权利的游戏(2 / 3)

戚泽成跟随司徒璜多年,对他的禀性基本摸得清楚,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立即拍了拍手。

一位老妪走出来,勉强直起佝偻的腰身,抬起满是皱纹的脸,有气无力地道:“奴婢是当年负责给君贵妃接生的产婆,记得那皇子刚出生时手腕上有一块星形赤色胎记,另外君贵妃还把先帝御赐的九龙羊脂玉佩戴到了皇子的身上,那玉佩正面镌的名讳”珀“乃先帝亲自赐名,喻为纯净透明之意,希望皇子能如他的娘亲君贵妃一般心地纯良。反面则镌着君贵妃的姓氏”君“!”

君陌心挽起了衣袖,露出左手腕部的赤色星形胎记,然后他自小戴在身上的九龙羊脂玉佩也送到了司徒璜的面前。

司徒璜只有更加尴尬。他勉强看了眼托盘里的玉佩,认得那“珀”字乃他父皇的手迹。一定是先帝亲手写了,再让玉匠照着镌镂到了玉佩正面。这份心思无疑十分细腻,足以看得出来父皇对君贵妃的宠爱和对皇子珀的殷殷喜爱。

实在没有辩词了,司徒璜生性懦弱,又没有主见,就习惯性地看向戚泽成。以往,在大事件方面他习惯依仗皇叔司徒贤,后来司徒贤没了,他就习惯依仗戚泽成。

但这个时候,他再依仗戚泽成无疑并非明智之举。因为君陌心就是戚泽成找来的,戚泽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力证君陌心皇室宗亲的身份,目的性十分明确。

“皇上,此事关系到皇室血脉的重大问题,又关系到先帝的遗愿,非同小可,不能轻视更不能拖延,以免再生事端和流言!请皇上立即下旨,紧急召集文臣武官,共商此事的解决方法!”戚泽成提议道。

“唔,”司徒璜抚了抚额头,觉得有点儿头疼。他犹豫着,却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不由一阵烦躁,就摆了摆手,习惯性地道:“爱卿看着去办吧!”

“臣遵旨!”戚泽成立即响应,然后对君陌心说:“珀王爷,你还不赶紧谢恩!”

君陌心并没有看出多大的激动之色,神情仍然淡淡的,再次对司徒璜施了一礼。“臣谢隆恩!”

司徒璜瞅着君陌心,提出了他最后的疑问。“七皇兄比朕还要年长两岁,这怎么看着就跟……好像比朕的大皇子晏也大不了多少的样子!”

这个疑问更加不是疑问了!不等君陌心回答,戚泽成就解答了:“回禀皇上,修罗魔君成名二十余载,赫赫威名。他食用过雪莲丹,所以容颜不老!”

“噢,”司徒璜点点头,勉强露出一点儿笑。“果真如此,七皇兄这些年流落在外受苦了!”

戚泽成也悬着一颗心,他就担心唐妃会跳出来搞破坏。这个时候,司徒璜就像一个左右摇摆的不倒翁,谁施的力大就往谁的身边倒。

可是如今南宫影已失宠,根本施不上力气了,唯有朝政方面还是戚泽成和南宫云书把持着,一时间独孤家还掺不进来。所以说,戚泽成竭尽所能,一击制胜。

直到司徒璜犹犹豫豫地同意了召集文臣武将商谈七皇子珀的事情,唐妃仍未出现,这让戚泽成有些奇怪。

为何唐妃没有出现?是没有得到消息?还是怕树敌太多招致孤立无援?

都不对!她能在南宫影的听雨阁安插眼线,就连戚泽成的行踪都逃脱不了她的监视范围,还能及时捕捉到萧魅入宫的消息,妄想在宫门处拦截住萧魅,这就说明她的消息极为灵通。至于树敌的问题,她早在跟南宫影宣战的那刻起,就已经成了死敌。

一时间,戚泽成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对方没有阻止,可以顺利施使计划,这总是好事!他不敢浪费时间,谢过恩之后,就立即准备去做正事了。

可是,这时却有宫人通报道:“凉妃娘娘驾到!”

司徒璜抬起剧痛的脑袋,见怀着身孕的尹丝丝快步走了进来。他有些吃惊,忙问道:“爱妃,你何故如何匆忙!”

怀有龙胎的嫔妃身份愈加珍贵,不能随意走动,以免龙胎出意外。再加上深宫的嫔妃不易见外客,所以说尹丝丝就这样硬闯进来,实在唐突之极。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不可能如此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