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璜摇头,笃定地道:“今日朕一定要亲眼看着这妖孽被擒下,当场诛灭了这祸患,爱妃才能安心,朕也安心!”
他早就想除去君陌心,奈何找不到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口。唐妃的事情给了他充足的理由,所以他十分期待能亲眼看着君陌心被乱刀分尸。
“皇上,这妖人武艺高深,恐怕乌鹤国师也不是他的敌手!”唐妃见达到了诛杀君陌心的目的,就及时撤退。“快撤下吧!”
“咦,”司徒璜有些奇怪,道:“你怎知乌鹤国师不是他的对手!”
唐妃语塞,随即道:“听说这妖人曾经进宫,跟乌鹤国师交过手……”
“唔,”司徒璜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那是以讹传讹罢了!晋王爷曾跟武如意交过手,并没有跟乌鹤国师交手!”
“可是……”唐妃隐隐有些着急,她见司徒璜完全不着急,根本不知其中厉害,美眸转了转,娇声央求道:“臣妾虽然知道皇上胆识过人,不惧这妖人!可是……臣妾怕得厉害,头有些晕……皇上能不能陪臣妾回荣华歇息,再宣娄太医过来给臣妾诊治呢!”
司徒璜听说唐妃又不舒服,也就顾不上再继续观赏如何诛杀君陌心和萧魅夫妻二人了,就微微颔首,道:“爱妃玉体抱恙,自然不能再硬撑!朕就陪你一起回荣华宫吧!”
好不容易劝动了司徒璜,唐妃只想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没错,只要君陌心待的地方,她就认为绝对的危险。她要做的事情已经达到了目的!只要君陌心敢于在司徒璜的面前动手,那么他刺杀一国之君图谋造反的罪名就坐实了!
就算这些人最终擒不住他,那么逃离开皇宫的君陌心也变成了丧家之犬,再无出路的。
就在司徒璜准备陪着唐妃离开之际,就听到“呼”一声响,一个人被抛过了头顶,然后重重地落在司徒璜和唐妃的前面,“砰”一声响,那人口吐鲜血,浑身抽搐。
司徒璜吃这一惊非同小可,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乌鹤。“啊,乌国师……”
“不好,快来人!护驾!”唐妃反应极快,可是她刚刚呼救,就被人点了哑穴和周身几次大穴,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能言语不能动弹,好像一个僵硬的木头人。
司徒璜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看到方才还仙风道骨的乌鹤,此时血肉模糊地摔在地上,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不由大吃一惊。他听到身畔的唐妃呼唤救驾,然后就没了声息。
他转过身,看向唐妃,却见她目光呆滞,微张着嘴巴,脸上还保持着惊惧之色,但是浑身僵硬,好像被定格一般。“爱妃,你怎么了!”
唐妃木然呆立着,毫无反应。
司徒璜还要说话,就看到一把利刃抵到了唐妃修长的玉颈上面。他忙喊道:“不要伤害她!”
萧魅用随身携带的短剑抵住了唐妃的咽喉,然后细细观察她的形容相貌。她隐隐感觉这个唐妃很像唐琪,可是却又跟唐琪有所不同。
以前的唐琪清丽优雅,而这唐妃也许是妆容太浓的缘故,看起来艳丽有余,清雅不足。而且,她们的眼神也有所不同。
此女究竟是不是唐琪呢!萧魅不能确定,但她可以进一步试探。
司徒璜很轻易地落入了君陌心的控制当中,几乎没费什么事情。可是,君陌心并没有胁迫他,而是对他躬身行礼。
“陛下,臣并非有意冒犯,而是觉察这妖妃意图谋害陛下,臣不能坐视不理!”君陌心恭声解释道。
司徒璜琅跄后退几步,就冲进了乌旭东带来的御前侍卫军里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身不由已地后退,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他一般。
获得了自由,他立即喝令道:“快拿下这两个妖人,保护唐妃!”
“谁敢乱动!”萧魅将短剑往唐妃的咽喉上面一抵,就见殷红的血丝渗出来,沿着雪亮的剑刃缓缓流下。
司徒璜生性胆怯,看到血就犯晕,颤抖着道:“不要伤害唐妃!不要伤害她!你们俩要什么条件,朕都可以答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