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娜娜哪里肯让他,听他口出粗言更加蔑视他。“非凡当然有心来帮我!因为他根本舍不得我受半点苦楚半点委屈!哼!可惜我被你囚禁在这死牢般的鬼地方,他怎么找得到我?没错,他是没来给我送吃的,没来帮我干活!那又怎么样?我不怪他,因为害我如此狼狈如此凄惨的人是你!”
“波娜娜你要想日子稍微好过点,就别再自讨苦吃!”司徒展的声音已很危险。
“哼!你还能怎么样?想饿死我?想冻死我?想累死我?要我死还不简单吗?用得着如此大费周折!”波娜娜丝毫不示弱,看他暴怒的表情觉得很解气,她就喜欢激怒他,她就喜欢打击他。他每发怒一次,每伤害她一次,她对他的爱就会减弱几分。这次的鞭打几乎已碾碎了她对他所有剩余的爱,但她仍隐隐怕他的示好。她不怕他对她狠,越狠她对他越失望。她已后悔当初对他付出的爱情,现在她要全部收回来,一丝一毫都不愿再留给他。
“我要真想让你死,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撕心裂肺的痛疼又开始无情地折磨他,难道他真得已完全失去她了?不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这个……这个狠心的女人在存心激化矛盾,他不能中计。
“如果不是丁叮看我可怜,给我送饭吃,此时只怕我已冻死饿死……”她忙掩了嘴,后悔供出丁叮,司徒展万一恼羞成怒杀了他岂不是自己的罪过!
“哼!丁叮?”司徒展怒声接道:“要不是有本王的命令,他敢踏进柴房?是我要他来给你送吃的,帮你劈柴的!要不是本王心软,你还能活到现在?你呢?你什么对本王有过恻隐怜惜之心?你恨不得我立刻死了你才趁心!”
原来是他!
丁叮是因他的命令才来帮她的,并非是什么传说中的田螺公子。波娜娜失望地看了丁叮一眼,丁叮顿时面红耳赤。
“就算如此又怎么样?”波娜娜向司徒展投去怨恨的一眼,“别忘了害我的人是你!不给我饭吃的人是你!让我劈柴的人也是你!难道你心血来潮再派个人给我送点吃的,帮我干活,我就该感激你了?难道我是傻子吗?”
“你……”司徒展愤怒到无语。
“你们两个全都给我滚!”波娜娜毫不客气地下了遂客令。
“好!很好!”司徒展点着头赞叹,“波娜娜你很有骨气!既然有骨气,肚子也填饱了,是不是该靠自己的劳动吃饭?”说着一指剩下的半捆柴,“这些柴你要在天亮之前劈完,不然不许吃早饭!我希望你能硬到底,别肚子一饿就知道瘫在地上装死!”
“我会劈的!不用你们假惺惺地可怜!”波娜娜噌地转过身,攥起斧,学着刚才丁叮的样子劈起柴。她本聪明,而且又憋了一肚子火,竟然将斧头抡地呼呼生风。
司徒展怒极反笑,“好,果然出息了!没想到你还是块做粗工的好材料!你实在生错了人家,如果投胎做丫头倒是很适合——适合你的贱胚子!”
波娜娜奋力劈着柴,权当没听到司徒展的冷嘲热讽。
“做本王的玉妃真委屈了你,你刚来的那天我就应该把你安排在厨房里做粗活,做侧妃真是浪费人材!”司徒展继续发难。
“屁都放完了吗?滚吧!”波娜娜停住手,回头恶狠狠地骂起粗话。也许仇恨能挖掘出人所有潜在的劣根性,竟然让分别贵为王爷和公主的他们,如市井之徒般对阵叫骂。
“波娜娜……”司徒展气堵当胸,但她就是如此他也没辙。最后只好咬牙怒道:“你会为你的狂傲付出代价!”说完对一旁的丁叮吼道:“还在这里看什么?以后你要再敢帮她干活,本王要你的小命!滚!”
丁叮忙灰溜溜地跑了出去。司徒展也随后强忍怒火地走出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