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展身形微晃已截住她,出手点住她的穴道,他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以后不要再妄想从我身边逃走!因为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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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是五月初,不冷不热气候很宜人。
司徒展返回王府后,便让人将波娜娜捆在宝鼎堂前的一根石柱上。他则回轩辕阁沐浴换衣,洗去连日奔波的灰尘。洗完后,天色已晚。他慢津津地用了晚膳,再喝完饭后茶。这才命令道:“来人!传令下去,王府所有人都到宝鼎堂院内,看本王如何活剥叛贼的皮!”
宝鼎堂前的院落很宽阔,此时却因为被人群挤满,而显得有点局促。司徒展为威摄王府,传令所有妃妾丫环侍卫统领都来观看,看他将如何惩戒波娜娜。
无数火把和明瓦灯笼将整座院子照得通亮如白昼。在场的人虽多,却闻不到一声咳嗽。展王府的人都明白一个最基本生存道理:如果想活的久一些,在不应该发出声音的时候,绝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波娜娜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她好像已麻木,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波娜娜,本王说过,你要再敢背叛我,我就会让人一寸一寸地活剥了你的皮!”司徒展坐在高高的王爷座上,慵懒地俯视着她,曾经温柔多情的星眸此时森冷如冰,“为什么,你老是不长记性呢?不过,这次,相信你一定会记往!”
她被牢牢地捆在石柱上,一动都不能动。想咬舌自尽,下巴早被拧脱臼。看到一位满面凶光的彪悍男人持刀慢慢走近,她这才变了脸色。原来,司徒展是真的打算活剥她的皮。虽然不怕死,却不能忍受如此的虐待侮辱。她张张嘴,但此时就算有心求饶,也说不出话来。
望着一步步向她逼近的剥皮人,望着他狞狰的神情,手里闪着寒光的尖刀,她惊恐万状,却又无法逃脱……
恍惚中,她记起了第一次落在司徒展的手中,因为宁死不屈,他让人将她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执刑的大汉是个粗鄙又恶心的男人,她无法忍受他剥去她的衣服,执行凌迟。为求一个痛快的死法,她答应带司徒展去寻找千年寒玉。
结果,兜兜转转,他们重新回到当初剑拔弩张的时刻。仍然还是如此,她被捆缚,他是她命运的主宰。不同的是,这次他并没让人对她千刀万剐,可是做的事情同样残忍。
他让人活剥了她!此等酷刑,实在比凌迟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没有行刑,波娜娜就心碎胆寒,她目眦欲裂,惊恐万恐地看着那个手执尖刀的粗鄙大汉靠近。
剥皮人走到被捆的波娜娜身边,用打量猎物的眼光将她上下细细打量一番,好像在思量从哪儿下刀比较合适。
“周扒皮!人我可已交给你!千万不许剥坏!皮剥下来后用矾硝了,做个真人模型!”司徒展的语调很平静,像是在说件希松平常的事。
这位外号“周扒皮”的人,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剥皮快手周大松。此人本是猎户出身,长年剥兽皮练出一手剥皮绝活。相传此人能将狐狸吊在树枝上,剥下完整的整张皮,而那只被剥皮的狐狸还能不死,全身只剩粉红的肌肉,连血都见不到半滴。这种剥皮方法无疑是极残忍的,但他乐此不疲,常年浸淫此艺,从剥兽皮到人皮,技法越来越熟练。
他盯着波娜娜看了半日,叹道:“皮肤太薄了!要想一点不损坏还真不容易!”说完,撕开她的衣服,顿时雪白的粉嫩肌肤暴露在睽睽众目之下。
波娜娜几乎要羞死,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坦露整个身体,甚至要被这恶俗凶悍的男人触遍全身,几乎跟凌迟没有什么两样!她在心里悲怆地呼喊:“非凡,好狠心的非凡!你独自走了,把我留在这个魔鬼身边受此惨无人道的折磨,你,你真得好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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