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已在想办法补偿。前些日子,他已经付诸行动,就是打算篡夺皇权,然后帮她光复茜香国。尹非凡费尽力气都实现不了的梦想,他实施起来却要轻易的多。为了她,他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推翻司徒登。但信心却因被她毁去最后的爱情信物而完全崩溃,既然她如此无情,他又何必再涎脸讨好?正好司徒登也愿息事宁人,赏赐他封地和舞姬,他也乐得借这个台阶下来,毕竟谋反可是大罪,搞不好玉石俱粉,两败俱伤。
早在没遇到波娜娜之前,他就有心篡位,但却因时机不成熟而没有行动。他本是个极聪明极谨慎的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若一旦动手,定会有百分之百的胜算。但后来,他却为了她放弃以往的周密计划,铤而走险,提前行动,只为事成后搏她赞赏的一笑。
她如此厚爱尹非凡,无非是因为姓尹的成立复茜会,为她复国。他司徒展也可以的,而且势力比复茜会强千倍。如果,如果,他为她光复了茜香国,是不是她就不会再恨他了?
“娜娜,我告诉你一件让你开心的事。”他迫不急待地想邀功,他要告诉她他的计划,他想看到她惊喜的表情,他想竭力表白他还是大有用处的。既使她存心利用他,至少他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强过这种冰冷绝望的相互仇恨。只要她别再跟他对峙,只要她肯顺从地生下孩子,如果孩子真是他的,那他们之间更有希望。
波娜娜看着司徒展越来越开朗的俊颜,看着他眼中腾起的希望和狂喜,知道出手的时机到了。
“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做呢,什么事改天说吧!”波娜娜不动声色地给他下套。
“做什么?”司徒展小心奕奕地陪着笑脸问她。
“唉!还要再改一改袍子。非凡比你略瘦些,他穿肥了!”她笑眯眯地开始了无情地发难。
顿时,司徒展眸中泛起可怕的寒光,陶醉的笑容化作凌厉的暴怒,合身的锦袍变成千万根锋利的芒刺无情地讥讽着他。他就知道她不会放过他,可笑他刚刚居然还心存幻想!双手一挥,扯下锦袍,撕成千万缕,他再一次愤怒到无语。
波娜娜的笑意更浓,她继续残忍地刺激他,双手抚着肚子,接道:“天底下到哪里找你这样的好人哪!不仅帮别的男人养孩子,还替他做衣服架子,真是仁慈大度地世人共仰啊!非凡在天有灵,真应该好好谢谢你!”
“波娜娜、你、想、死、吗?!”喘了半天粗气,司徒展终于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这么一句话来。
“哈哈!有趣!你生气的样子真有趣!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你好像很伤心啊?”波娜娜居然开心地拍手大笑起来,只要她愿意,几乎每次她都可以成功地将他惹毛。虽然她明知道惹毛他的时候,她的日子会更加悲惨难熬,但强烈的仇恨仍让她不顾后果地去激怒他。
果然,司徒展略略平息一会儿,开始无情地反击。“贱货!你又皮痒了是不?”他狠戾地揪住犹在嘲笑的波娜娜,扯着她的长发毫不怜惜地拖进寝室,将她扔到大床上。他三二下剥去她的衣衫,分浑不管她还怀有近五个月的身孕。他再度被这个女人成功地激怒到发狂,他现在只想折磨她、蹂躏她、撕碎她!
波娜娜咬牙默默承受着,他激烈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内。她就是要让他痛苦让他疯狂,只要让他的日子不好过,哪怕她自讨苦吃也甘愿。
面对他的掠夺,她既不反抗也不迎合。因为她知道无谓的挣扎只能更刺激他的欲望。但她还有对付他的法子,一个只会让他更难过更疯狂的法子!
她冷冷地一笑,突然主动抱住他,低声道:“爱我,我真得好想你,非凡!”
司徒展硬生生僵住身体,再难继续下去。眼眸中愤怒的火焰灼烧到极点,他几乎恨不得要掐死她。深吸几口气,凭着残存的一点点理智,他控制住杀死她的强烈欲望,对她挥出一巴掌,“贱人!滚一边去!好好学学别的女人是怎么伺候本王的!”他冲着门外大喝道:“传柳轻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