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靠到门上,想听听门内是不是有声音,没想到这么一推,直接将就把大门给推了开来。时晴趔趄几步跨到公寓里,差点跪在了门槛上。
“欧小姐?”时晴声音不大不小地喊着,房间里除了她声音模糊的回声,压根就没其他人回复。
时晴觉得奇怪,绕着客厅走了一圈,终于确定家里没有一个人。
欧念已经提前离开了,还是仅仅只是出去一小会儿?家里明明没有人在,为什么还把门开着,像是在等着谁来一样?
时晴正觉得不解,身后突然有脚步声响起。
是欧念?时晴兴奋转身,却见几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大步走进来,她不由怔住,好奇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另一边,听到敲门声后的莫止亲自走去开门,跟门外莫亭打了个照面:“哥。”
莫亭向着他笑笑,答应一声,稍微侧身从门内进来,身后原本跟着的几位保镖原本也想跟过来,他手一挥,他们便识相离开。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想起来回来吃饭?”莫亭问。
莫止说:“好久不见了,马上快重阳了,回来陪妈吃吃饭不好吗?”
席蕙穿着围裙出现在玄关,也说:“就是,总让我一个人在家,都成空巢老人了。给你打了几次电话都说没空,非要你弟弟开口才知道回来。”
莫亭给席蕙作揖:“最近是真的事情多。”
“事情再多也要吃饭嘛。”席蕙说:“行了,你们哥俩先好好聊一会儿,还有几道菜没做好,我去厨房了。”
莫亭问:“您亲自下厨?那我真是有口福了。”
莫止给莫亭拿了双拖鞋,莫亭换过后跟着莫止一道往客厅里走。莫止随意问着:“最近忙什么呢,神龙见首不见尾。”
莫亭随口道:“瞎忙呗,公司只要还开着,事情就一直会在。除非是真的想撂挑子不干,不然总能找到事情要忙。”
“没忙终身大事?”莫止笑。
莫亭反问:“这句话要送给你才对。”
莫止说:“你别问我,我是一直都在为了摆脱单身而努力的,我看你倒是不着急。其实人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事业上再怎么成功,真的比得上家里有人为你留盏灯吗?”
“那就要看你自己怎么界定成功,有些人视事业为另一半,也就更贪恋办公室里加班的灯光了。”莫亭拍拍他肩:“还在追那个时小姐?”
莫止点头:“没办法,已经习惯她在身边了,她不在的时候,好像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心里是没着没落的。”
“但你们分开这么久,怎么就没习惯她不在的感觉?”莫亭一提到这个人,总有点敌意:“看来还是没有被她的真面目吓到。”
“人走得越近,越容易被一叶障目。有时候会看不清那些所谓真面目,有时候是明明看清楚了却总还欺骗自己说没有。”
莫止带着莫亭走到照片墙,指了指其中一幅,说:“我还真没想到你会跟欧念认识。”
莫亭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微怔,然而很快就恢复如初,语气淡然地说:“这难道不是念儿吗,我平时活动那么多,有些人跟朋友一起过来,我都不认识是谁。”
莫止跟他面对面站着,说:“哥,都这种时候,你就别想瞒我了。你的那些事,我们早就查得差不多了,现在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已经走不了了。”
莫亭大为震撼,漆黑的瞳仁震颤着,一脸意想不到的神情:“你在说什么?”
“是你拿时晴做要挟逼得时文清认下那些本不属于他的罪的?欧念跟她的老板都是你的马前卒,这些年为你找了不少女人做贿赂,可你不仅没给他们多少好处,一个被你送进监狱,一个还差点被灭口?”
莫亭咬着牙,两腮一阵鼓起:“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