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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可以恨我(2 / 3)

他依旧是冷漠态度。

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她听明白了。

她现在是没资格管她的。

她是知道的,可她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生病,可她的心会疼啊。

“去谈你的恋爱,别来这儿。”忽而,贺逸箫又开口。

秦怡笙闻言,疑惑的蹙了蹙眉,方才忧伤的情绪被这句话取代:“什么?”

“我说谈你的恋爱去,别来烦我!”

秦怡笙:“???”

她不解贺逸箫的话:“我听不到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贺逸箫的目光突变狠戾,他双眸阴沉,藏在被窝的手,紧紧握拳,指甲狠狠的嵌进了掌心:“秦怡笙你装什么!”

这句话,宛如一只锋利的笔,戳穿了秦怡笙的内心,她咬了咬牙,反问贺逸箫:“我装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高沐谦出车祸,她奋不顾身的去医院看望他。

而他手被烫伤,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他在医院躺着,她的心依旧在别的男人身上。

她一直都是这样,不顾他的感受,抛下他,一次一次的刺穿他的内心。

她就是这么狠心。

他对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他就不应该,一直自我欺骗,去期待她在他这里,是有一点感情的!!!

“我一点都不清楚!”秦怡笙加重声音反驳贺逸箫:“你把话说清楚,我装什么了!!!”

两人相视,彼此眼底的情绪,都如海啸般汹涌澎湃。

“你魅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啊。”贺逸箫嘲讽的勾了勾唇:“前有砚凯、靳宴,后有我、现在又来个高沐谦!”

话里的用词,带着夸奖的形式,可秦怡笙听见的全然是对她的蔑视。

“秦怡笙你真是好心机—”贺逸箫试图用言语的攻击,来缓解自己的遍体鳞伤的内心:“一个二个的男人,都被你耍的团团转。”

就在下一刻,秦怡笙伸手,拿起床柜的水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贺逸箫苍白的脸蛋,泼出水。

贺逸箫一字一句的话,就如一把锋利的刀在往她身上割,强烈的疼痛,让她丢掉自尊,没有了呼吸。

“贺逸箫!”秦怡笙蹭的一下站起来,红着双眼,怒吼道:“你可以恨我,但你不可以侮辱我!”

……

秦怡笙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的医院,也不知道如何到的家。

她整个人就如丢了魂魄般,没有了知觉,坚固的内心在贺逸箫肮脏的言语下,化为了灰烬。

她承认,她借用贺逸箫为工具,抛下他,出了国,是她的不对。

他可以憎恨她,甚至可以一辈子不原谅她,她都没关系。

但他怎么能侮辱她,摧毁她的自尊,何况他是她喜欢的人,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就如炸弹一样,把她炸的粉身碎骨。

在医院发生的不愉快,完全就是让秦怡笙和贺逸箫的关心降临到冰点。

贺逸箫在第二天出的院,而这一天,他没见到秦怡笙,甚至,在第三天第四天,也没见到她。

秦怡笙有意的在回避着贺逸箫,比如税母叫秦怡笙一起用餐,她会找各种借口婉拒税母。

一天又一天—

到最后借口被税母识破,秦怡笙直接说出原因“她不想看见贺逸箫!”

那天,贺逸箫、张秘书、税父在车里拿了点材料,材料不能淋雨,放在老房子断然不行,他们拿回了家,结果在对门,一字不落的听见了税母与秦怡笙的对话。

税父和张秘书面面相觑,彼此的眼神都在说“发生了什么?”

而贺逸箫整张脸比冬季雪天的天空还阴沉,他嘴叼着一支烟,紧盯着秦怡笙,因长时间没抽一口,烟灰积累太久,沿着他衣面扑簌掉落在地。

贺逸箫的目光太过炙热、赤裸,秦怡笙自然是感受到了,但她没回头看他,直接面无表情的,转身走进了家。

“砰”一声,关上门。

明目张胆的把他视如空气对待。

“……”

张秘书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身侧老板比冰窖还冷的神色,在心里笃定:那天在医院,秦小姐和老板绝对发生了什么!

不然,秦小姐怎么会甩脸色给老板看,不然,老板怎么会又恢复了以往没有烟火气的样子。

秦怡笙就这样,除了倒垃圾、取快递,其余时间都闭门不出,直到第六天,贺逸箫因公司的事儿,返回了梧成,她才来到了税家,和他们共进早中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