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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3 / 3)

她想回报程毅,但她的力量那么小,帮不了他什么。

霍浔洲觉察出了她对程毅的不同,还威胁过她。

南晚才知道,原来自己对程毅最大的帮助就是忽视。

“点菜了吗?”霍浔洲问道。

“洲哥,吃什么饭啊。赶紧来,牌都洗好了。”程毅招呼着,他苦练了牌技,这次誓要一洗雪耻。

“晚晚饿了。”霍浔洲淡淡说道。

卓彦碰了碰程毅的胳膊:“那先吃饭吧。”

这个没眼力劲的,只想着打牌,没看见洲哥的心全在小嫂子身上吗?

程毅觉得自己很冤枉,原来他们哥几个在一起,什么时候正儿八经吃过饭啊。

霍浔洲把菜单递给南晚:“想吃什么自己点。”

好不容易吃完饭,程毅已经等不及了。

两个女伴都会打牌,程毅随手指了其中一个,刚好凑齐一桌,兴致特别高昂:“别怕,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女伴顿时眉开眼笑。

霍浔洲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南晚:“你来。”

南晚十分难为情:“我不会。”

她从来没打过牌。

“我教你。”霍浔洲扬了扬下巴,让她过去。

南晚只能坐下。

程毅一看这场景,顿时乐了:“洲哥你今天是专门给我们送钱来的吗?”

霍浔洲声音清淡:“谁送还不一定。”

程毅觉得这是自己一个好机会,他赢不了洲哥,还怕赢不了南晚吗?

南晚是真实地被赶鸭子上架,这是她第一次打牌,霍浔洲坐在她身旁,触手可及的位置。

他光说指导她,但又没说过一句话。

南晚不想问他,只能硬着头皮出牌。

南晚输了好几局,眼看着自己手中的筹码越来越少,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输了多少钱,但他们玩的向来很大。

看女伴的灿烂的笑容就看得出来了。

其他三家皆是阳光万里,只有南晚愁云惨淡。

眼看着筹码只剩最后几个,南晚不得已,终于向霍浔洲求助。

霍浔洲离她很近,她侧过头去的时候,唇差点就碰上他的脸。

南晚急急往后退。

霍浔洲目光冷了点,并未有什么动作。

南晚又想起自己的目的,压低声音,眼神隐有焦灼,声音像蚊子扇动翅膀那样小:“我应该出什么呀?”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霍浔洲面色如常。

南晚咬了咬唇,转过头继续看牌,不问他了!

她出了一张牌——

“哎呀,胡了!”程毅惊喜大叫,眼中都透出光,今晚真是让人舒心啊。

南晚看着仅剩的两家人,压力更大了。

眼看着又是她出牌,南晚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只能向霍浔洲求助,她转过头,犹豫着靠近了点,声音有些着急:

“我现在应该出什么呀?”

她压低后的声音有种一种特别的甜软,浅浅的呼吸扑在他的耳朵上。

霍浔洲能够看见她脖子上的细小绒毛,她轻轻颤抖着,可爱又脆弱。

他微翘了嘴角,终于如愿以偿。

这,是她主动靠近他的。

霍浔洲随手给她指了一张牌,南晚打了出去,这次十分安全,没有一家胡牌。

南晚心头稍安。

之后霍浔洲坐在她身后,主动指点。

他完全是一副把她抱在怀中的姿势,南晚觉得不适极了。

温暖的包间里,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

程毅在一旁咋舌感叹,直呼单身狗遭到了暴击。

霍浔洲瞥了他一眼,顿时,程毅什么话都不敢说了,还做了一个封嘴巴的动作。

霍浔洲几乎是在抱着她打牌的,南晚不自在地动了动,便被他按在座位上,目光危险地看了她一眼。

南晚十分明白这个眼神的寒意,身后传来的热度提醒着她这个男人身体的变化,她被吓得动都不敢动。

这个变/态!

大厅广众之下之下,居然、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