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巧遇(1 / 3)

霍浔洲咬得很重。

南晚疼得一瑟缩,下意识想躲,又被他扣着肩给拉了回来。

她的唇破皮了,被霍浔洲吮得刺疼。

他像是要把刚才的份给补偿回来,强硬把她抵在车窗上,用唇齿折磨着她。

她觉得呼吸都不畅快了,伸出手想推开他,又被他给抓住。

最后两只手都被他抓住,贴在了车窗上。

南晚越来越难受,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成为第一次因为接吻窒息而亡的人了。

手中的力气渐渐低下去。

晕过去之前,霍浔洲仿佛是放开了她。

南晚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霍家别墅,霍浔洲正在一旁办公。

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侧脸棱角分明,镜片反射出屏幕冷冷的光,冷漠无情的样子。

南晚觉得有些不舒服,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又在输液。

重生回来不过几天,都输了两次液了,还真算得上命途多舛了。

她嗓子觉得疼,干哑的疼,嘴唇也疼,那是霍浔洲咬的。

她一点小动作便引起了霍浔洲的注意,他摘下眼镜,朝她走来。

刻意放柔的声音柔和了天生的冷淡,一双眼睛却仍透出些冰凉:“醒了?”

他并未坐下,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下有些青色。

南晚侧过头,不看他。

还忘不了,自己就是因为他才窒息得晕过去的。

霍浔洲给她倒了一杯水,把她的头给掰过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喝水。”

哄人也不会哄。

但南晚是渴得难受,就着他的手大口大口喝水。

霍浔洲倒得有些急,一些水便漏了出来,打湿了她胸前一小块衣服。

霍浔洲扯过纸巾,替她擦嘴,指尖冰凉,加上水的滑腻,她心尖颤栗,连带着身子也一抖。

沉默撇开脸。

但霍浔洲的动作是不会停下,他仔仔细细替她擦了脖子,最后手碰到她的胸前,指尖是一片莹润的触感。

他聪明地停了手,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

“别生气了,你感冒了。”仿佛暴怒得想和她同归于尽的那个人不是他,他又恢复了平时文质彬彬的模样,还轻声安慰。

他丝毫没提起车上的强吻,仿佛这件事不存在一样。

南晚手紧紧抓住被单,这个疯子,她等不下去了,她现在就想离开。

霍浔洲摸了摸她的头发:“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别乱想其他事。”

他道歉了,虽然态度十分随意,但好歹还是道歉了。

在前世,道歉这回事可是和霍浔洲扯不上任何关系。

南晚清醒了,她现在还不可以离开,她要趁着霍浔洲不知道自己已经重生的事,让他主动放她离开。

他现在不是装温柔吗?她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只有霍浔洲主动放她离开,她才能全无后顾之忧,她的弱点这么多,无法和霍浔洲抵抗。

输液的手有些冷,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送进血管。

随即,南晚便感到一只手搭在了自己手腕上,力度适中,正在替她揉着冰凉的地方。

霍浔洲坐在床边上,低着头,眼眸半阖,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片小扇子似的阴影。

他漫不经心地帮她揉着手腕,输液带来的一点胀痛感也慢慢消散。

南晚却浑身不自在,只觉得霍浔洲手接触过的地方,寒毛都一根一根竖起。

她缩了缩手,霍浔洲没动,抬起眼皮看她:“手不想要了。”

她上次输液是另一只手,不知是什么缘故,现在那只手背上一片青色,对比着白皙如玉的肌肤,更显得吓人。但其实一点都不痛的。

南晚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能和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多计较。

这次输液时间过得缓慢,南晚几乎是数着瓶里的药滴完。

天边似乎已经有了微微亮的迹象,医生帮她拔下插头。

宋妈走了进来:“先生,既然小姐已经醒了,您先去休息会吧。”

霍浔洲站起身,阴影笼罩着南晚,他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