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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得要命(2 / 2)

玩偶是一只熊本熊,圆乎乎的,很可爱。

手中的传单一大摞,托了玩偶的福,传单发的很快。

人们总是对萌的东西多一些耐心。

但也有不好的。

比如现在——

“砰”的一声,有人拍了熊本熊的脑袋。

玩偶套下的南晚一懵。

后脑勺有些疼,嗡嗡地响。

她狠狠回过头,瞪着那个拍她后脑勺的人。

那是一个初中男生,身边还有几个差不多大的学生。

看见熊本熊瞪他们,哈哈大笑。

南晚小声地骂了两句,其实她不太会骂人,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有病呀!

男生是听不见带玩偶人对他们的讨厌的。

笑嘻嘻地从一旁走过,还在说,你看那只熊好傻。

南晚:……

她才不傻!

她只是不想和他们计较!

只是头有些难受。

她伸出手想碰一碰自己的脑袋,但带着玩偶服,怎么也碰不到。

在外人看来,这只熊萌翻了。

有人伸出手,想摸一摸熊的脑袋。

但还没碰到,熊倒下了。

伸手的人:现在的玩偶熊也会碰瓷了吗???

南晚整个人都是懵的,玩偶太大了,她没站稳。

就直接摔倒了,还因为控制不住,打了一个滚。

熊本熊头下的一张脸绯红,一双圆圆的眼睛水润,还有些不敢置信。

她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

还好带着头套,没人看见!她努力想爬起——

“南晚。”有些耳熟,又不敢置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熊本熊呆呆地抬起头,在看见那双熟悉的脸时。

整只熊都愣住了。

梁清河蹲下身,只看得见她一双眼,他笑了笑:“真的是你。”

周围原本还觉得很好笑的人,现在一点都不好笑了:散了吧散了吧,居然看只熊,也能吃狗粮?!

梁清河把南晚扶起来。

熊本熊可怜极了,脑袋都无精打采地垂下。

梁清河把她头套取下,但遇到了一点阻力。

他觉得有些好笑:“不闷吗?”

阻力小了一点。

其实她有些闷,还觉得热。

头套被取下的时候,南晚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眼前是梁清河微笑的脸。

梁清河把她带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这是人比较少的地方,他还顾及着她的自尊心。

怎么有人能这么好呢,南晚低着头。

前世如果不是因为她,梁清河也不会这么早因意外去世。

“你歇会,剩下的传单我帮你发。”梁清河说。

“诶!”

梁清河站起身已经跑远了,似乎知道她会拒绝,便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南晚觉得更难过了,她不想和梁清河扯上关系的,她觉得自己会给梁清河带来不幸。

这个高山冰雪般的少年,应该有让众人艳羡的人生。

想到自己前世看到,梁清河出车祸的消息,这件事上了本地电视台。

梁清河是无辜便牵连的,一人酒驾引起的连环事故,梁清河是唯一那个死亡的人。

她想到了霍浔洲,在车祸发生前两天,男人的眼猩红,掐住她的脖子,又舍不得用力。

一字一句都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喜欢梁清河是吗?看着吧,他迟早会亲眼死在你面前。”

她去参加梁清河的葬礼,梁清河的父母还说,她是一个好姑娘,是梁清河没有福分。

他父母都知道梁清河喜欢她。

她难过得要命,她不是一个好姑娘,是她间接害死的梁清河。

每每想到这件事,心便像被人掐住了似的,连呼吸都难受。

她眼眶红红的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眼前忽然出现一只冰淇淋,上面浇着草莓酱,闻起来甜甜的。

少年的声音有些无措,“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