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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行,等出院后我让你体验体验,要你等不及,今晚也行。”

随着他话说出口,南晚脸一点一点变红,最后都要红得泣血了。

她手指着他,一抖一抖的:“你闭嘴啊!”

霍浔洲笑出声,眼角有小小的细纹,很好看的样子。

他很少这样大笑的,除非忍不住。

“叮叮叮”一阵清脆的铃声打乱了暧昧的氛围。

是南晚的来电铃声,她一看是个陌生的来自临湾的电话号码。

她心里忽然一跳,她皱起眉,接起电话。

下一刻,原本红得不像话的脸在挺清楚电话那头说的话之后,倏地煞白。

“好,谢谢您啊,我马上回来。”

她抬头看他,惊惶失措的模样:“我爸出事了,我要回去。”

霍浔洲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心里有点堵,但仍然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了,我现在就回去。”她拒绝,马上就要跑出去。

霍浔洲拉住她的手,再次重复道:“我和你一起。”

她加大了音量:“不用了,我爸看见你会不高兴的。”

明明上一刻,他们之间的气氛还这么好。

她脸红的样子很好看,她声音又软又甜。虽然看上去是生气了,但他知道,她没有真正的生气。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受伤了。

为她受伤。

但下一刻,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们之间所有的温情都被打破,那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虚假的不堪一击。

霍浔洲有些受伤,却仍不看放开她的手,固执地拉着她。

南晚也生气了,她觉得霍浔洲是在胡搅蛮缠,他们什么关系,他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她是迫不得已才把他介绍给父亲,其实心里恨不得他和父亲一辈子不见。

而且他现在还受伤了,跟她回去干什么呢?

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来照顾他了呀。

她狠狠掰开他的手,也不顾他现在还在输液。

“我真的要回去,你好好在这养病。”

手很轻易被掰开,她跑了出去。

霍浔洲面无表情地看着虚掩的门,因为南晚刚才的挣扎,他手背鼓起一个小包。

其实他能忍受她这样的对待的,但这一刻,却觉得很难受。

如果她不曾对他脸红过,不曾给他削过兔子,他不会这么难受。

他打了个一个电话:“卓彦,帮我订张去临湾的机票。”

“洲哥,你的腿不要了吗?”卓彦是真的很生气。

“行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赶紧去,别罗嗦。”

卓彦认了,他知道霍浔洲这次是栽了,可没想到栽得这么狠。

人家姑娘摆明了是没把他放在心上,他还上赶着去。

没救了。

南晚运气很好,刚好最近一班飞临湾的机票还有剩。

她坐在候机厅了,想起刚才自己听到的话,心中一片惊惶。

“南晚,我是李叔叔,你父亲的同事。你爸爸出事了,他在校外机构当老师的事被热捅到了教育局,还有他班上的学生说他在班上鼓动学生去参加校外培训。你爸爸晕倒了,现在在临湾第一人民医院,你赶紧来看看。”

前世是没有发生这件事的,南晚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事,她很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