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你微博关注那个征文比赛没有,他们那条微博下,都说你的文章是抄袭的,要求组委会严格审查。”
南晚没想到这件事会一下就来得这么轰轰烈烈:“我去看看。”
她打开微博,按照林蓝所说的,找到了征文比赛的官方微博。
第一条微博便是公布这次征文比赛的获奖名单,而这条微博下面已经有了好几千的评论。
热评第一便是:南晚的文章疑似抄袭20xx年第x期文章《xxx》
下面很多人点评:
1、没想到以学风严谨号称的海城大学居然也有抄袭事件
2、@海城大学出来管管
3、建议彻查,这个叫南晚的不知道还抄袭了多少人的文章
……
南晚看起这些话心里没有一点愤懑,只觉得好笑。
不过是一群不了解真相的人在网络上借着键盘疯舞。
只是看到后面,有人借此事开始疯狂抒发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不如意,疯狂漫骂她的父母。
南晚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生气。
她把手机摔到一旁,等明天吧。
等这件事在发酵大一点的时候,她再把自己手中的证据拿出去。
她也不是一个以怨报德的“好人”,这一切应该是于馨的手笔。
等真相出来那天,于馨也是自作自受了。
而现在,她回复着征文比赛评委组的邮件,表示自己没有抄袭。
刚回复完,南晚又接到了林蓝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是激动:“南晚,你看到了吗?!微博上骂你的评论都被删了,你快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后台!”
南晚脑袋有点懵:“没有吧,刚才我看的时候都没删。”
“你现在上微博看看!”
结果这一看,南晚是真的惊讶的。
还是那条微博,热评第一还在,但那些言语激动,对她进行人身攻击的评论神奇的消失了。
有人不信邪,继续骂她。
没过几秒,评论被删了。
还觉得不服气,继续骂。
几秒后,不仅评论被删,微博号都被封了。
网友震惊了!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抄袭,但看这个删评速度,摆明了南晚是个有背景的人啊。
但在网络上,人的恶意被最大化展现。
这事件也吸引了更多网友的关注。
以平常心去评论这件事的人,评论好好的。
稍微激动点的评论,删评警告。
人身攻击的,封号处理。
网友们仿佛和这股神秘的力量杠上了,纷纷发表言论,说自己会一直关注这个抄袭事件的。
也有人不怀好意猜想,明明一开始只是一个简单的文章抄袭事件,弄成现在这个地步,吸引得更多人关注。可能不是南晚背景有多强大,是有人故意想整她。
大概,这就是捧杀是一个道理。
南晚只简单翻了翻这些评论,时间已经到晚上八点了。
果然,沉迷于网络之后,时间都被上了快速发条。
她把手机关机放在床头柜上。
她现在只想睡一觉,等明天,啪啪啪打脸。
这样想想,都觉得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果然,做一个坏人比较快乐。
房间门适时被敲响,不紧不慢的节奏。
南晚以为是宋妈,穿着睡衣,踩着一双夹板拖鞋就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都惊了。
南晚看着即使穿着家居服仍然是一身强大气场的霍浔洲,瞬间反应过来。
她转身就跑,打开衣柜拿起一件长外套裹在身上,这才觉得有了些安全感。
霍浔走已经走进房间。
南晚抓紧自己胸前的衣服,警惕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这几天由于她的单方面冷战,霍浔洲也很知情趣没有来惹她。
南晚觉得这样的日子很不错,两人没有一点交集。
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见不到也很好。
大概是这样的日子,放松了她的警惕心。
霍浔洲这样的人,居然也会礼貌地敲敲她的房间门。
霍浔洲手抵住唇,轻咳了一声。
“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他的问法听上去很有礼貌。
可惜南晚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
她冷淡回答:“没有,我想睡觉了,你能出去吗?”
霍浔洲没动。
“你不是说会改吗?”她用他自己说过的这句话来催促他赶紧离开。
霍浔洲面色微沉,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南晚把脸撇过一旁。
灯光下,她的侧脸白皙如玉。
细细的绒毛也可爱。
霍浔洲看了她好一会,终于慢慢转身。
脚步声沉闷,咚咚咚。
像鼓声一样,敲在了南晚心上。
声响渐无,最后门轻声掩上。
南晚回过头,霍浔洲已经离开了。
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提醒着她,刚才那个男人就站在这。
南晚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霍浔洲就这样离开了?
他说他会改,但其实南晚是不信的。
但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窥见了他的决心。
霍浔洲并未离开,他就站在门外。
门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听不见房间内的一点声音,从而也不能猜测南晚现在在做什么。
是否会因为他的到来和离开,心里掠起轻微波澜。
霍浔洲心中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念头。
应该换个隔音效果不好的门。
他想起刚才南晚开门,她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
领口开得很大,黑色的发衬上雪白的肤,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曾经亲手触碰过那样的美。
如今想起,身体下意识有了反应。
不过现在是不能对她做什么了,他答应过她的,不会强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