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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2 / 3)

这样的话邵彦成已经听了太次,早已经不在意了。

他知道这家伙心里并不是这么想。

他转头了一眼那因为没有光而变得黑乎乎的书架:“还有火花呢?烟标呢?还有你这连环画。只要你留意,没准儿还能弄到点的稀罕物件儿。”

邵彦成这话,原本就是随口一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谢强听后,眼睛却亮了亮,眼神也变得若有所起来。

好一会儿后,才闷声说了一句:“我回去跟我爸商量商量。”

钱小芸刚把厨房的卫生打扫干净,就听屋里女儿在喊:“张保平你敢偷我的糖!”

赶紧丢下手里的抹布,从厨房走了去。

“阿平,不许抢姐姐的东西!”故作威严的对小儿呵斥道。

“我没有抢,我是在和打商量。”张保平委屈的同妈妈解释道。

说完,再向姐姐:“你刚才都说今天晓菱姐已经给过你一块吃了。那现在你再吃一块儿就不公平。你要分我一半儿!”

不等女儿开口,钱小芸就不乐意了:“去去去,你姐姐是女孩,女孩就是要吃好穿好,这样将来才眼界高。半块糖还要和姐姐分……一边儿玩去!”

听到妈妈这样的呵斥,张保平的嘴都要挂起油壶了,却并没有再吭声。

反正在他们家,论到吃的,喝的,除了爸爸永远排在第一位,他和哥哥什么时候都是要排在姐姐后面的。

张保平早已经习惯了。

到弟弟这个样,张美芳心里一阵好笑。

弯下腰,笑眯眯的说:“保平啊,想吃我的糖也不是不可以,那,你今天和我一起去给爸爸打洗脚水呀?”

听这么说,钱小芸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

快步走回厨房外面的那个小隔间,了一眼里面放着的水缸。

在到里面只剩下的一个缸底的水,顿时气得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气冲冲走来,伸手就往女儿的脑袋上拍。

可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又下意识的收回了力气。

最后那动作就像是在张美芳的头发上摸了一下一样。

可这并不代表不生气!

钱小芸又气又急的声埋怨:“都几点了你还不去提水?耽误了你爸爸晚上泡脚,我怎么收拾你!”

听妈妈这么说,张美芳的嘴巴也撅了起来。

“不是刚才晓菱来了吗?我总要陪人家说说话的呀,又不是故意不去的。”

“还有……”

嘴巴撅得高了,拿眼瞥了瞥关闭着的主卧室门,压低了声音咕哝道:“爸爸要泡脚,怎么不己去提水?咱们院里不都是叔叔伯伯们去楼下提水,哪儿有像我这么大的女孩去提的?

妈,咱们家在三楼呀,你都不怕老是让我拎那么重的水桶,压得我不长个了?”

“什么不长个?这话你都说了三年了。这三年你本来也已经不再长过个。”钱小芸瞪了一眼。

然后也望了望卧室,冲女儿投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不许去打扰爸爸,要是你敢去让你爸爸帮忙提水,不把你腿打断!

爸爸是要做大事情的人,怎么能干家务?也不许让阿平帮忙,阿平是男汉,将来要顶天立的,哪里能干这女人家做的事情?”

这样的话妈妈已经说了很年了,张美芳已经听习惯了。如果是以前,心里再不高兴也不会说。

可这天,去了姜晓菱家,也了和家里人相处的方式。特是两个弟弟。

张美芳到现在还记得,晓菱对弟弟说得最的一句话是:“男汉大丈夫,就得从小锻炼。这点儿活都干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每次这么说的时候,小河和宁宁都跑得欢快,他们家的阿姨和奶奶也从没有阻拦过。

为什么到了己家,保平也同样是男汉,就什么也不能做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我己做?妈,你这样是不公平的!我爸爸早就说过了,做事要公平,己家人不能欺负己家人。你这就是在欺负我!忘了,领导人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都是一样的!”

听姐姐这么说,张保平顿时来了精神,也挺起小胸脯冲着钱小芸嚷:“妈妈你也是在欺负我!凭什么姐姐可以吃两块糖,我就只能吃一块儿?女孩要娇养,男孩就可以受委屈吗?我不!我就要再吃半块儿。”

说完,他转头向姐姐:“姐,你把糖给我,我去帮你提水。”

“不得了了,你们一个个这是要气死我!”

钱小芸伸手在儿,女儿的胳膊上各拍了一巴掌。

“我你们是想累死我!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们,我去打水,我去打水。”

听妈妈说要己去打水,张美芳又心疼了。

虽然不愿意每天早晚要一个人打满整个水缸这个任务,可其实并不是怕累,而是不愿意去受院里伯妈,阿姨们怜悯的眼神。

可也不愿意让妈妈再做了。

按照妈妈的老想,家事,男人是碰不得分毫的。

爸爸就不说了,天天当儿一样娇惯着。就连哥哥,在家那么年,也是横草不捏竖草不拿的。

所有活儿基本上都是妈妈一个人在做。

从洗衣做饭到买煤买面,甚至打煤饼这样的粗活也都是在完成。

谁说也不听,说得了还生气。

现在,的腰是越来越弯了。

想到这儿,张美芳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把拦住母亲:“算了,你歇着吧,我现在就去提。”

就在们母女说话的时候,主卧的门打开了。

一脸疲倦的张树民从屋里走了来。

在到妻儿女都站在门口,先是一愣,继而马上反应了过来。

他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尴尬,然后笑了笑:“我去提水,这活儿以后不要美芳做了,小女孩家家的,那么一大缸水,要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