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从里面拿出了好些制好单独包装中药切片,颗粒。
“是红参,是当归,还有红花,降香……”
她把那些中药一样一样拿给妈妈看:“如果那些寄不过去,我觉得样或许可?虽然都加工过了,可总都是中药啊!是任何一个时代都有东西吧?”
徐惠萍戴着老花镜将儿递过来药一样一样拿起来看。
“谁知呢,那个什么网站,咱家除了你弟,我和你爸是一点没闹懂。要我说,样应该,虽然再加工过,可确实是中药。要是寄过去,让你太直接水喝,还是要方便点。再说了,样也好保存。”
了妈妈,邵蔓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可还是从袋子里拿出了好几大包配好中草药。
“我还准备了第三套方案,个肯定。是我找名医堂朱教授给我开方子配。朱教授说了,拿些煮成汤剂,每天一副,连着吃个十副,就起效果了。
而且我还和朱教授商量好了,回头让他再给我开个日常调理方子,我找人做成蜜丸,样即便太工作忙,也能坚持吃。”
她们娘俩说着,邵国庆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伸手拿起一盒药看了看,点了点头。
看到他,邵蔓开口问:“爸,有件事你们考虑了没有?”
“什么事?”邵国庆抬起了头。
“我刚才开车在路上时候一直在想,你们只想着给太找药,你们确定太病因了吗?要是我没记错,你之前说来说去,都是我奶奶告诉你。
那时候人要是在工作岗位上去世了,应该也没谁专门找医生再来给检查一下吧?你们能确定我太确实是因为心梗,而不是别什么病去世?”
昨天时候,大家全都过于激动,容易就忽略了个原本容易被发问题。
睡了一觉清醒了,今天邵蔓就发不对劲了。
身为一个医生,她怎么能容忍没有诊断证明就胡乱吃药事情发生?
所以,虽然她依然将药都买回来了,可也立刻严肃向爸妈提出了个问题。
儿个问题确实将邵国庆给问住了。
他妈妈去世时候他还小呢,更何况那时候他外早就没了。
能够记得一点事还都是从父母说字里自己到,也没人刻意跟他说。
在让他来说姜立南是不是心梗过世,纯粹是在难为他。
“哎呀,在考虑些干什么?你们两个,不是我说,关键时候钻牛角尖!管外是不是因为个病去世,先寄过去呀!
然后再跟妈妈交待一下,让她务必带外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不就什么都有了?
只要你提醒到,妈妈肯定要比你更上心!”她看着丈夫说。
说完,徐惠萍望向儿:“你别跟你爸说那么多。他个人心思重你不是不知?说得多了他要胡思乱想。你奶奶那么聪明一个人,把事情厉害关系和她说明白了,她自己肯定掂量呀!还要你操心?”
“了,了。”徐惠萍拍了拍儿:“你弟弟不在家,你去洗个手,先给你奶奶把东西送过去。怎么送,洋洋昨天交给你了吧?你都学了吧?”
“。”邵蔓回答。
“就好,你把东西先给奶奶寄过去,再给老太太写封信,把事情交待清楚。你打字快,你去写,别让你爸弄。他速度太慢了,抠抠唧唧一弄几个小时。等他我们中午就不要吃饭啦!
今天中午妈妈还专门给你买了基围虾,做你最爱吃油爆虾。你们赶紧去送东西,我在去烧菜。寄完信咱们就开饭啦!”
邵蔓平时工作忙,做得是不能容许有一点分心事。所以,徐惠萍是舍不得她把假期都浪费在路上。总是说,有那个往乡下跑时,她宁肯儿回家多睡儿觉。
所以之前她和儿见一面也不是那么容易。
在搬回来了,因为婆婆关系,她接连两天见到了儿。昨天晚上儿还在家里睡了一觉,让徐惠萍心里高兴极了。
只觉得过年都没有样儿绕膝来得开心。
所以早上儿去医院之后,她也跑到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菜,只觉得在日子,是越过越有意思了。
看到邵彦成来,姜老太太还专门多做了一个菜。却没想到那人连饭也没吃,就急火火跑了,让她念叨了半天。
可因为有多一盘菜,全家人差不多每个人多吃了一个饼子。样结果就是,全体都吃撑了。
加上之前三个小家伙还吃了饼干,所以饭后快就开始昏昏欲睡。
于是,今天姜家关灯时比往常要早上许多。
姜晓菱一点开自己店铺,就看到那个红色点在闪啊闪。
她随手点开,然后眼前一花,紧接着就见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竹篮开始飞快变换起了标签。
几分钟功夫,好几个竹篮被放入了东西,而那标签上显示名字,则是她根本想也想不到了。
“红花?人参?黄芪?三七?”
姜晓菱使劲眨了眨眼睛。
她不明白儿子他们在搞什么?好端端怎么给她寄来了么多药?
还是么贵重?!
就算她在中药方面是门外汉,可人参,黄芪,三七些她还是知啊!
哪一样都金贵,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吃得起。
他们,是在干什么?!
姜晓菱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自己被儿子闹得血管都在忽忽跳。
他是觉得花自己钱心里不舒服了,然后换着法子给自己搞交换来了?
想到儿,姜晓
菱不得有点生气。
儿子和她生分感觉,让她心里不舒服。
她点开了未读邮件,原本是想看看儿子怎么狡辩,她好骂回去。
结果没想到,信却是孙写过来。
还是他们家蔓蔓第一次给她写信。
看到孙在信里提醒她父亲身体,并且表示了他们一家人关心之后,姜晓菱脸色顿时缓和了好多。
之前邵洋跟她说过,说邵蔓是医生,在单位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
当时姜晓菱还没有什么感觉,可看了封信,她立刻就明白当初孙子说那番并不是吹牛了。
个孙实在是太专业了!
邵蔓在信里跟姜晓菱说,给她寄过来些药都是营养心脏还有疏通心脑血管。因为他爸爸也记不得当初太到底具体是因为什么病去世,她只能把自己想到都准备了一些。
她在信中详详细细列了那些中药用途,也专门说了具体服用方式。
最后,邵蔓是遗憾跟姜晓菱说,她原本是准备了多成药,可惜确实寄不过去。
不过让奶奶放心,她已经和医生说好了,将些药炼成蜜丸,到时候用蜜丸方式寄过来。
样应该就不有什么问题。
她最后最后,还一再叮嘱姜晓菱心脏问题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千万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如果可能,最好把医生说检查情况全部记录下来,传给她看。到时候她再根据太具体情况,帮助调药。
看孙在信里一口一个太,叫得那么甜,姜晓菱心里暖洋洋。
也为儿子一家人对老人关心体贴感到慰藉。
其实父亲病她怎么可能不挂心呢?
可姜晓菱比邵国庆他们清楚多,她知爸爸身体其实应该是没有什么大毛病。
当时出那情况,最大原因是太累了。
身体和精神双重累。
能不累吗?
先是一家子跑回老家奔丧,回来后妈妈就病了。
爸爸心里再不高兴,妻子生病他也是要操心。那时候姜晓菱对宁林边情况完全不了解,能够帮上忙地方也不多。
顶天带好弟弟,在家做一口饭。
爸爸一个人家里,医院,工厂几头跑,吃不好睡不好,心情也不好。
妻子边病刚刚有一点起色,出院了,厂里开始无休无止加班……
就是个铁人也绷不住。
可辈子完全不一样了。
首先,奶奶和表弟妹都没有事,被平安带了出来,就了了爸爸最大一桩心事。
妈妈也因为没那么大压力,除了咳嗽还没治好之外,也没生什么大病。
加上在家里吃好,别说几个小家伙了,就连爸妈脸上都有肉了,爸爸更是看上去比之前见,整个人都精神了多。
姜晓菱相信,上辈子悲剧绝对不再重演。
可即便如此,在看了孙信,收到了样一大堆药之后,她还是决定要带着爸妈一起去医院好好做一个检查。
如果可能,最好能够连奶奶也一同带上。
可她也明白,自己想再好也没用,怎么说服父母同意自己建议,是一个非常大难题。
果然,第二天早上,她刚刚提出想要让爸妈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时候,就立刻遭到了母亲拒绝。
“不去,我在身体好得,连咳嗽都好多了。去那儿干什么,瞎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