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他们就在这里吃,吃完才能去。
结果就见小河将分他的那一块悄悄掰了半个塞到了衣服袋里。
姜晓菱闭了闭眼睛,然后伸手把他揪来。
“拿来吃掉。”她用手指了指小河那鼓囊囊的袋。
“不!”小河朝后倒退了两步,快速的用手捂住衣角,一脸警惕的看她:“你我了就是我的,我有权利自己处理!”
“还有权利自己处理……”
姜晓菱气不打一处来:“等你吃完饭再拿去小团的时候,都揉成碎末末了!还让人家孩子怎么吃?你可快吃了吧,回头我再你一块儿拿他。”
小河愣了一下,显然有想到姐姐居然会到小团。
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是小团的。”
这话一,顿时又把姜晓菱楞了。。
“不是小团,你这是要谁?”
她此刻已经有了之前的松懈,表情严肃,连身体都坐正了。
其实姜晓菱一直知道弟弟偶尔会把自己他的好吃的收起来一,然后拿去和好朋友分享。
按理,这样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如果老爸知道肯定要拿大棍子抽他。
家里人不在乎那东西,可有美芳家首饰盒的的例子在先,姜家于孩子的管束这一块儿一直看得非常紧。
姜晓菱之所以有将小河私藏东西这件事告诉家里人,是因为她一直以为他是拿去小团吃的。
以她王瑾的了解,知道这事儿肯定也瞒不她。
有她这样的大姐在,姜晓菱相信,王瑾绝不会让小团把这事往外透露分毫。
姜晓菱又知道弟弟和小团是两辈子的好兄弟,一世足足好了一辈子。
所以看到他们小哥俩相亲相爱,她也懒得拦,也不想去破坏他们这份情谊。
可现在却听小河这东西不是拿去小团吃的,这下就紧张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的?你忘了爸爸的话了?赶紧,到底是谁?!”
看姐姐急了,一副自己如果不立刻就会翻脸的架势,小河也有慌。
再怎么,他这会儿也只有八岁,还是个小孩儿。
爸妈,奶奶又天天在他们耳朵边念叨,姐姐肚子里有小娃娃了,生不得气,用不得力,让他们都照顾儿。
他生怕不清楚再把姐姐气个好歹,立刻就要解释。
可都等他来得及开,旁边的宁宁已经跑到了床边,爬去帮姜晓菱摩挲起了后背。
“姐姐,不气不气。”
宁宁一边姜晓菱抚摸后背,一边:“哥哥是要把糕拿去阿五豆的。阿五豆和他姐姐,经常连饭都吃不。”
“阿五豆?”
姜晓菱想了想,然后才反应了来,这是杨工和郁工家小儿子杨健的小名。
据是按照大家族的排序来的,所以虽然是那夫妻俩唯一的儿子,却排在了第五,小名叫了一个阿五豆。
“阿五豆为么会连饭都吃不?”
姜晓菱惊讶极了:“他姐姐杨铭不是会做饭吗?”
以前他们两子还住在后院的时候,和杨工他们夫妻是邻居。
那时候他们两位经常来自己家和丈夫一起工作,但是到了饭儿肯定是回家吃饭的。
每次杨工都,女儿已经在家做好饭了。
所以姜晓菱始终认为杨铭是会做饭的。
宁宁毕竟小一,平时和杨家姐弟来往的不多。姜晓菱这话一下子就把他问住了。
他求助般的把目光投了哥哥。
小河哼了一声,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巴结脸儿!”
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姐姐的问题。
“杨伯伯和郁阿姨他们天天在厂里加班不好好回来,家里都是阿五豆的姐姐做饭。可他姐姐不会生炉子,要是火熄了他们就饿。么时候郁阿姨回来把火生了,他们么时候做饭。
前天的时候,我们在小树林玩儿,阿五豆饿得一边玩一边哭。我就想把凉糕留,哪天他再饿肚子了,就他吃。”
姜晓菱听的,半天都不知道要么才好。
好一会儿,她才又指了指小河:“你把那块儿赶紧吃了吧。”
看自己都交待了,姐姐还是这个样子,小河顿时急了:“姐!”
“姐么姐?就那么一小块儿,够垫肚子的?再了,人家姐弟俩一起挨饿,你阿五豆一块儿,那杨铭呢?她不饿?”
到这儿,姜晓菱一脸无奈的弟弟们挥了挥手:“了,赶紧吃完了回去玩吧。阿五豆那边,再有这种情况你们回来跟我,我来处理。”
反正她现在晚班,白天通常都是在家的。
这天晚,姜晓菱想了好一会儿,都有想好这事儿要怎么跟杨工夫妇俩。
都是做妈的,更何况此刻她的肚子里还有小宝宝,这种情况下就更听不得小孩子受委屈的事情。
一想到杨铭杨健姐弟俩被饿到哭,她的心里就忍不住的心疼。
可她和杨工还有郁工的接触,就只有初做邻居时那一段时间,关系真有太近。
如果自己贸贸然的去指责人家不关心孩子,怎么想也不合适。
纠结了好久,甚至就烦到了汗,姜晓菱也有想到么稳妥的方法。无奈之下只得决定,到时候看情况再。
可让她有想到的是,这个“到时候”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因为夜班的缘故,第二天早姜晓菱并有太早起来,而是睡了个长长的懒觉。
反正卧室的角落里,被她悄悄的放了邵洋寄来的冰,比别的地方要凉快多。姜晓菱现在恨不得分分钟都能够待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
起来,她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小孙子的细心,都想不明白这小家伙年纪轻轻的,怎么会那么懂得体贴人?
前段时间,姜晓菱一下子在仓库里收到了整整一桶孙子寄来的冰块儿。那冰块儿形状各异,一看就是被放在各种容器里现冻来的。
看到的时候,她奇怪极了,不明白孙子这又是闹得哪一?
直到看了信她才明白,原来孙子是觉得他们这个时代有空调,电扇也太招摇,无奈之下才决定她冻一冰块来备用。
邵洋在信里,他住的那个宿舍配的有一台冰箱,平时他也不怎么用。虽然那冰箱的型号比较老,不带制冰设备,可用冷冻室冻冰块也是可以的。
反正距离真正三伏天还早,他可以慢慢的冻来奶奶寄去,让她热的时候拿来放在屋子里降温。
姜晓菱在看信的时候,惊叹极了。她根本无法想象孙子的那个么空调到底是么样子?
要怎样的一个机器才能够做到冬暖夏凉?
看信之后,她只是感动于孙子她的关心和体贴,其实并把这冰块的事儿放在心。
于她来,冬天冷夏天热,这不都是正常的嘛,熬一熬就去了。
家家户户不都是这么来的?
哪里就那么娇贵了,还要么冰块儿来降温。
可邵洋却真的如他所的,一直坚持不懈的帮她冷冻冰块儿,以至于那个盒子的标签已经从“冰块一桶”变成“冰块若干”了。
自从入伏之后,姜晓菱照邵洋的方法,每天晚都用脸盆盛一冰块放在角落里。然后整个晚屋子里都是沁凉沁凉的,让她感受到了从来有的舒适。
大半个夏天去了,别长一个痱子,连睡眠都变得更加的踏实,以至于日三竿了都不想起床。
可今天她想赖床的计划却被弟弟搅黄了。
就在她躺在床,似醒非醒的醒盹儿的时候,小河已经跑来匆匆的砸门。
一边砸还一边在外面嚷:“姐,姐,你去看看吧,阿五豆他家事了,他姐姐把房子了!”
一句话差把姜晓菱的魂儿吓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