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听下午上班的同事告诉的家里着火的消息,这可把俩人给吓坏了。
就算再敬业,那孩子亲生的啊!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俩人还丢下了工作,立刻跑了来。
结果家后,家里连人影都没有,门上挂着大铁锁。
打开门进去后,屋子里板上的水渍都还没有全干。
看着即便打扫后还一片惨状的厨房,郁宁腿一软当时就瘫上了。来起了同事们说的话,一阵后怕。
在听静后,王荫跑了来,跟他们说了一下早上的事儿,还告诉了他们俩孩子姜晓菱给接走了。
于两口子又急火火的跑了姜家。
他们赶来的时候,阿五豆正趴在小河的上铺睡得香甜,而杨铭则和美美挤在一起睡着了。
看孩子没事俩人这才放了心,然后又后知后觉的意识他们居然在人家家连着吃了两顿饭,顿时又不安了起来。
虽然杨工他们知道姜家的条件不错,不会在意这两餐饭,可这年头没谁会意思在人家随便吃饭的。
于他们反复道谢后立刻就要把孩子叫醒带走,然后姜晓菱给制止了。
姜晓菱就跟他们提出了暑假期间让俩孩子来他们家吃饭的事情,同时为了怕这两位不自在,自觉的说了可以让他们自带口粮。
可即便这样,杨工两口子知道这还自家占了人家的便宜,还坚决不赞成。
看他们这副腻腻歪歪的样,姜晓菱急了。
她不去跟杨工搅缠,只能望向郁宁说道:“郁工,这事就这么先定下来吧。你们去上班,吃完晚饭我会让铭铭他们去。
我精不济,不留你们了。你们要有什么不乐意的,等邵彦成来了,去跟他讲。”
她说完,干脆站在门口做出了一送客的姿势。
可让姜晓菱怎么没有的,她的手还没有摸门边,门却人从外面拉开,然后一身风尘仆仆的邵彦成从外面走了进来。
“同我说什么?”他一头雾水的问道。
很显然他推门的那一刻,正听了妻子最后那句话,听得他稀里糊涂的。
看他,姜晓菱激的很,顾不得那夫妻俩了,去就要接丈夫手里拿着的行李包。
邵彦成一进门就看妻子鼓起的小腹了,又怎么敢让她去接?慌忙把行李随手放在了边上的凳子上,先拉着她开始问问短。
看邵彦成来,杨工他们自然很高兴。
可在他们夫妻俩还有点眼色,知道人家一家人这会儿肯定有话要说,自己留在这儿就碍事。
所以不再提刚才的话茬,和邵彦成稍微说了两句话,确定他周一就会厂子之后,二人就先离开了。
连孩子都没有顾得上带。
他们一走,姜家的气氛顿时就转了很多,老太太和徐寒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围着这位离家多时的人一阵嘘寒问暖。
直说了得有半小时,还姜晓菱看不,以要让邵彦成先洗澡换衣服为由,才他拉了自己的家。
家,分了快有半年的小两口自然要有一番亲热。
特在摸了妻子的肚子,感受了孩子的胎之后,邵彦成的那种兴奋,激,高兴和对妻子的心疼,更无语言所描述。
两人腻在一起,叽叽歪歪的,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以至于一眨眼,天都快黑了,眼看就了姜晓菱要去接班的时候。
两人这才了姜家,匆匆的吃了一口饭,邵彦成亲自妻子送去了上班。
了废品站他没有急着走,先去看了姜晓菱休息的那小屋,又去和徐海成说了会儿话,了解了他们晚班要干得活儿。
甚至还留下来帮姜晓菱给送来的几批废品了称之后,才在她一再的催促下,了家。
他心疼妻子,姜晓菱又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丈夫呢?
男人一进门,她就看出他瘦了一圈都不止。
结婚后天天盯着吃喝,容易才给邵彦成养出来的那点肉,就这么一趟,全都没有了不说,还比以前更瘦了几分。
姜晓菱看着丈夫瘦成了竹竿,连颧骨都凹陷了进去,手腕还没自己粗……心里提有多难受了。
只恨不得立刻大鱼大肉的把他给养来。
可她知道,邵彦成瘦成这样,吃不仅仅一方面,还有更为重要的一方面没休息。
这人在外面学习的这段时间,还不知道怎么跟熬油一样熬自己呢!
光看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即便他不承认,姜晓菱清楚,这人肯定就没有怎么睡觉!
所以,尽管邵彦成再不愿意,她还毫不心软的他给撵了去。
在来之前,她特意卧室里两盆子里都放了冰块儿,整房间都凉沁沁的。
终于了自己家,来这人今天晚上应该终于能够睡觉了。
足足惦记了一晚,第二天姜晓菱早早的就离开了废品站,比平时早很多的了家。
她原本以为去的时候会看还在睡觉的丈夫,可让她再没有的,家里的房门居然挂着锁。
“去吃饭了?”她念叨着了娘家。
可谁知道听说邵彦成不在家,老太太还有徐寒梅表现的比她还惊讶!
“这么早彦成能去哪儿啊?你奶奶今天早上还专门为了他多煮了几鸡蛋,还蒸了一根香肠。说他太瘦了,要给他补补。这的,饭都没吃,能去哪儿啊?”徐寒梅着急的问道。
“我不知道。”姜晓菱答。
看徐寒梅还要再问,她实在不听妈妈念叨,赶紧说了句:“我去看看不去门口洗漱了?没准儿我路的时候没看。”
说完,从家里走了出来。
出了家门,姜晓菱有点茫然。
她当然知道丈夫不去洗漱了,谁洗漱还把家门给锁上?
可这人底去哪儿了?
她看了一眼仓库里的表,发觉现在才刚刚七点!
这底大早上出去了,还彻夜没归?
姜晓菱越越没谱,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了一股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