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9章 寒刺夺命女杀×东宫腹黑储君19(1 / 1)

两个月匆匆过去,朝堂上影楼余孽的肃清工作一直在稳步推进,刺杀东宫的刺客数量明显少了,东宫总算迎来了一段安稳日子。

那天午后段言旭从皇宫御书房处理完奏折回来,刚踏进后院院门,一股浓烈甜腻的焦糖气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他放慢脚步顺着气味一路走,最后在灶房门口站住了。

陆晚缇正蹲在灶房门外青石台阶上,身前摆着一只小型取暖炭炉,炉上架着一口浅口小铜锅,锅里的糖浆不停地翻滚冒泡。

她手里攥着一根长竹签,串着山楂果子反复浸进糖浆里裹糖衣。

听见脚步声靠近她抬起头来,一眼看见段言旭就举起刚裹好糖衣的糖葫芦递到他面前。

琥珀色的糖壳包着鲜红的山楂,在日头底下透亮反光:

“殿下尝尝我做的糖葫芦。糖浆我分两次熬的,糖壳比街边小贩的薄,不会腻口。”

段言旭接过竹签张嘴咬下第一颗山楂,牙齿咬破脆硬的糖壳,酸甜的果肉在嘴里化开,甜味均匀柔和。

他细细嚼了咽下去,直白地说了一句:“甜度不够,跟我以前一位故人做的味道很像。”

陆晚缇一听,当即伸手把他手里的糖葫芦拿回来,重新放进沸腾的糖浆里滚了一圈,再次递给他:

“现在再尝尝,我多加了一勺麦芽糖,甜度肯定够了。”

段言旭又咬下一颗,嚼了嚼轻轻点头:“比刚才好一些。”

他把剩下的糖葫芦递回给她,“余下的你自己吃,糖分太重我吃不惯。”

说完他转身朝书房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叮嘱她。

“明日我要去城郊处理公务,你随我一同出行。”

陆晚缇咬着山楂含糊地反问:“还要去城郊?上次你说城郊公务,结果是影楼余孽提前设了埋伏,整片林子全是等着杀你的杀手,差点就陷进去了。”

段言旭语气笃定:“那次是意外伏击,明天是正经民政公务,没有危险。”

陆晚缇不信他的说辞:“殿下哪次外出不是打着公务的旗号?次次都能撞上刺客埋伏,我不能完全放心。”

段言旭没有继续争辩,转身走向书房不再回应她的质疑。

东宫书房里的烛火彻夜长明,段言旭靠在一张铺着软垫的木椅上,面前堆着厚厚一摞待批的奏折。

贴身侍从段一端着新沏的热茶走进来,把茶盏稳稳摆在书桌边角,躬身准备退出去。

就在他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段言旭低声问了一句:“十七回厢房休息了?”

段一立刻停下脚步低头回话:“回殿下,十七已经回厢房歇息了。走之前把灶房的炭炉收进了屋里墙角,炭火也妥善熄灭了。”

段言旭应了一声,随手翻开下一本奏折提笔在角落落下批注。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段一就去陆晚缇厢房传话,说出行时间定在辰时整。

陆晚缇提前把随身的兵器检查了一遍——软剑、三枚淬毒银针、防身短匕全部稳妥地藏在衣物夹层里,又仔细扯了扯衣裳,确认行动不会被裙摆绊住。

她走到东宫大门口的时候,段言旭已经坐在马车里等着了,她翻身跃上马车,外侧随行护卫的位置,马车缓缓驶离东宫。

路上两个人隔着车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句句都带着拉扯。

陆晚缇掀开车帘一角往外面街上扫了一眼:“殿下这次去城郊核查粮仓,为什么非要带我一起?东宫值守的侍卫人手充足,不缺我一个贴身跟着。”

马车里段言旭指尖轻轻叩着车厢木板:“粮仓在城郊偏僻地段,影楼旧部很可能埋伏在沿途路段。有你跟着,我能安心不少。”

陆晚缇低声吐槽了一句,音量刚好能传进车厢:“说到底还是拿我当挡箭牌。”

段言旭在车里轻笑了一声:“若是真遇到危险,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挡。段一带了二十名精锐禁卫军跟在马车后面,我们互相照应,不存在单方面牺牲。”

陆晚缇嘴上应着,心里压根不信这套说辞。一路上她始终绷着神经,目光不停地扫过道路两边的树林、土坡和民居,半点不敢松懈。

行到城郊三里处的时候,道路两侧的密林里忽然冲出二十多个黑衣杀手,手持长刀和弓弩直扑马车。

陆晚缇第一时间拔出软剑挡在马车正前方,段一立刻指挥禁卫军结成防护阵型,双方激烈厮杀起来。

混战当中一名刺客绕过了防线,弓弩瞄准马车的车窗,箭矢直直射向段言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