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意思还是我不对了?”
季介康被郭亨文戳中了痛处,老脸一红,随即大手一挥,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行行行,挖人那事儿是我季介康不讲究,我认!”
“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这次来,脸皮是揣在兜里的,只要能从你们鮀城要来真金白银,你郭亨文怎么挤兑我都行!”
郭亨文看着季介康这副急切的模样,心里也是暗自感慨,他太了解这位曾经的老搭档了,季介康是个实打实的实干家,为了深城的发展,他能把身段放得比谁都低。
“老季啊,”郭亨文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你来鮀城,我是欢迎的,但你想要复刻我们鮀城这边的模式,也在深城要金融中心,我老实给你说一个字,难!”
“别啊老郭,我这还没求人办事呢,你倒先给我说难了,”季介康直接就望向了车窗外,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架势。
“你听完我的话,你自己再仔细的想一想,”郭亨文对着撇过头去的季介康道,“我们这个金融中心,真正靠的,首先是吴老对家乡的鼎力支持,没有吴老在中央帮忙游说,鮀城这个金融中心办不下来!”
“再者,有了中央的支持,也得有这些南洋侨商们的通力协作之下,大家花花轿子人人抬,为家乡出点力,愿意把资金放在鮀城,才有了今天的金融中心正式挂牌,”郭亨文说到这,手指向季介康,“你说你们深城,占了那样?”
季介康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来,郭亨文看出了他内心依旧还想再辩驳几句,就再次劝道,“老季,在已经有了我们鮀城珠玉在前了,你自己扪心自问,中央会不会同意咱们南粤再分散不多的资源,搞一家已经存在了的金融中心?”
“不会,”虽然不同意郭亨文的话,但季介康依旧还是沉声的说出了事实。
“那我拉投资总可以吧,为我们深城的那些企业向你们金融中心请求融资,总可以吧,”季介康话锋一转,其实他知道在深城再搞一个金融中心,无异于是痴人说梦话。
不管大小,中央都不会同意!
季介康这次来鮀城,真正的目的,就是来拉投资的,只要这些东南亚的侨商愿意融资,那么深城的这些企业就能够在华夏改革初期,得到更好的发展,甚至走向海外。
现在谁不羡慕鮀城拥有光东和骁驰以及天使这三家,能够为鮀城赚外汇的企业,任何地方只要拥有了这三家中的一家,就能够很好的带动起当地的许多产业以及就业。
华夏现在面临着许多的难题,国营企业积重难返,大裁员导致的下岗潮已经是必不可免了,国家负担太重了。
深城有这样的问题,鮀城也同样有,只过不鮀城有了陈东这么一位‘财神爷’在,食品行业在陈再光的光东集团的介入下,许多的国营食品厂甚至焕发了第二春。
光东集团现在每年的出口创汇高达四亿美刀,而骁驰集团过去一年的总产值达十六亿美刀之多,仅仅依靠这两家企业,鮀城去年的经济增速全国第一,将原本的一直霸榜的沪市,给远远甩在了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