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顾森摇头,他其实不指望姜莱原谅他们,像现在这样也好,生活在同个城市,也有共同认识的人,能知道姜莱的消息,偶尔还能和姜莱说上话,很好了。
他走到茶几面前,拿起一尘不染的请帖,还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拍了拍。
再次翻开,盯着上面的字:诚邀顾森、顾知宴参加姜莱&柯重屿的订婚晚宴……
其他都是打印出来的字,只有受邀人的名字是手写。
两个名字的笔迹不一样。
顾森和顾知宴都猜测这名字是姜莱她们手写的,顾森拍下来问年女士,哪个是柯重屿的字迹?
得到的结果是“顾知宴”是柯重屿所写,那么“顾森”就是姜莱所写。
顾森笑了。
顾知宴垮着脸,心道谁稀罕柯重屿写的请帖,还是拿出手机左左右右拍了数十张,并把名字截图去问黎单。
【你觉不觉得前面这个名字像柯重屿的笔迹?】
黎单发过来一串省略号,以及一句:【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昧着良心说是】
柯重屿和姜莱的笔迹完全不同,一个是狂放的草书,一个是流畅的行书。
顾知宴再也没有回过黎单消息。
夜里一个人闷了很久。
顾森则拿着请帖看了又看,直到一滴泪落在请帖上才急急忙忙去拿纸巾沾干净,吹了吹,对着一张请帖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
……
比姜莱和柯重屿订婚先到的,是傅又晴和黎单的订婚宴。
一个黎家,一个傅家。
不像柯家低调,不像姜莱一样身份不好高调,所以黎傅两家联姻的事也出来,就在媒体热搜上挂了好几天。
傅又晴亲自去汀月湾给姜莱送的请帖,请帖看着倒也贵重,但其他就没有那么细致了,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味道。
就连傅又晴也跟姜莱说:“那天杂七杂八的人都有,你要是不方便来也没事,我和黎单跟你们不一样。”
姜莱手握请帖,深深望着傅又晴,似乎能把人看穿。
傅又晴的目光微微躲闪。
姜莱把人按坐在沙发上,去倒了杯鲜榨果汁过来,用的还是之前傅又晴送的杯子,有一对留在宴平路,另外一对在这里。
傅又晴看着眼前的杯子,下意识往果汁机的地方看过去,旁边确实有一台咖啡机,但明显不是迟策送的那台。
姜莱顺着傅又晴的视线看过去:“迟策送的那台咖啡机没搬过来。”
“不关我的事。”傅又晴喝了口果汁。
姜莱看着她:“你和迟策的事我不好过问,但是你看起来不高兴。”
“没有啊。”傅又晴的嘴特别硬,“我挺高兴的,我马上就订婚了,对象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少爷公子,是从小就认识的黎单,知根知底的,我爸高兴,黎单的爸妈也高兴,大家都高兴……”
“但你不高兴。”姜莱很少会去打断别人说话,正因为很少和人言语交流,所以她时常能察觉到一个人的情绪变化。
傅又晴垂眸:“姜莱,我和迟策,我们……只是玩玩。”
姜莱没说什么,而是给她发了一段迟策醉酒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