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老实了许多的魏长安被塞进了马国富的那辆警车。
按照马国富的布置,余奇峰跟那名警察一左一右坐在魏长安的两侧控制着他。
马国富则坐在副驾驶位上。余奇峰二人开来的那辆越野车便放在这里,等以后取回。
负责布控的那名青年警察,马国富并没有让他随行,而是给他打了个手势,让他撤回去。
警车启动往治安支队驶去,半途上司机按照马国富的命令开启了警笛,这辆警车呜嗷呜嗷地呼啸着一路奔驰而去。
车上,魏长安并不那么老实,嘴上说个不停,基本上都是威胁马国富和余奇峰的话。
当然是拿他父亲的官职来压人。
开始没人搭理他,但是将要抵达治安支队的时候,马国富却朝自己的口袋拍了拍,对魏长安喝道:
“魏长安,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已经全程录音。”
“既然带你过来,就不会害怕你父亲的权力地位,公安局执法只认法律,其余都不认。”
“你刚才说的那些,已经无形中把你父亲给出卖了,如果将来出现任何问题,刚才的录音就成为对你父亲非常不利的证据,请你自己考虑清楚,要不要这样大呼小叫,让别人觉得你这个衙内就仗着你的父亲。”
“而你的父亲却是你的包庇者。这些是好话,你自己琢磨吧。”
魏长安哪有马国富的鬼心眼子多,听马国富说完,他真的被唬住了,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说出什么话来对父亲产生不利的后果。
发生在市委办公大楼的那件事情,他早已经知道。
他也知道马国富跟自己父亲顶着干,想要吓唬他是不可能的了。
看来那两个警察也不会听自己的吓唬,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说的太多,便顿时闭了嘴。
但马国富却并没有收敛,他反而对余奇峰下令:“把他上衣扒下来,把手缠住,以免发生反抗,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该干的已经干了。
魏长安这一块,该得罪的都已经得罪了。
余奇峰便不再犹豫,直接按照马国富的吩咐把魏长安的上衣扒拉下来,缠住了他的双手。
因为是在车后排座缠的,按当时的姿势,魏长安的双手是缠在了他的身前。
当警车呜嗷呜嗷地来到治安支队楼下时,车门打开,马国富率先下车,抬头朝上面看了一眼。
紧接着,魏长安被余奇峰和另一名警察挟持着双臂下了警车。
就在这个时候,马国富毫无征兆地大喝了一声:“魏长安,放老实点,不要自找苦吃!”
魏长安一愣,他看了看马国富,心里感觉到挺憋屈,因为他什么都没干,就是乖乖地下了车,甚至连不满的表情都没有。
这个马国富竟然又朝自己吆五喝六。
他刚要说什么,马国富却是一摁他脑袋:“你老实点,别自找苦吃。”
算了,魏长安暗暗地咬了咬牙。
马国富的声音不小,又是在已经关了警笛的情况下,他的声音在原本十分安静的治安支队外面显得非常突兀。
楼上不少房间的窗帘被人拉开,几乎各个窗口都有人向楼下观望。
其中二楼有两个房间,观望的人一个是刘宏业。
同楼层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中,观望的人则是他的爱人闵文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