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林晚已经能独立清理小规模的丧尸群了。
她的水系异能越来越得心应手，木系异能也在暗中持续提升。
一天傍晚，队伍在一处废弃的加油站旁扎营。
林晚走到顾惊澜身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他。
“给你。”
顾惊澜接过布袋打开，里面是十几颗大小不一的晶核。
他看了一眼，然后把袋口重新收紧。
“这是你这几天攒下的？”他问。
林晚点头，“给你一半。”
“你现在需要晶核来提升实力，不用分给我。”顾惊澜把布袋递回给她。
林晚没有接。
她站在原地，固执地摇了摇头，漂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你教了我那么多，这是我的学费。”
顾惊澜低头看着她，日光正在西沉，橘红色的余晖落在她的发顶，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的表情认真而执着。
顾惊澜忽然笑了一下。
“你不是已经感谢过我了吗？”他放缓了语调，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
是一颗橘子味的硬糖，塑料糖纸完好无损地包着，正是林晚第一次送给他的，“糖很甜，我很喜欢。”
他靠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微微垂眸看着林晚。
夕阳的余晖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投下细碎的光点，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寒潭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和温柔。
“这已经是最好的谢礼了……”
林晚被他那双眼眸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转身跑回自己的位置，把背包翻了个底朝天，从夹层里把所有糖都找了出来。
她抱着那堆糖跑回顾惊澜面前，一把塞进他怀里。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会再帮你找更多的糖。”她说，语气郑重，然后不等顾惊澜反应，就红着耳朵尖快步走开了。
顾惊澜抱着那包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夕阳下小跑着远去，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他低下头，嘴角的弧度加深，最后变成了一声低低的笑，愉悦而满足。
“老大……”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
顾惊澜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到程瑞正站在几步之外，眼巴巴地看着他怀里的那包糖。
“老大，能给我一颗吗？”程瑞搓了搓手，视线黏在糖纸上拔不下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糖了，有点怀念那个味道……一颗就好，就一颗，草莓味的不行，橘子味的也行，实在不行薄荷的也可以……”
顾惊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神色冷漠，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行。”
说完，他抱着那包糖转身就走，脚步干脆利落，没有半秒的犹豫。
程瑞被毫不留情地拒绝，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老大冷硬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大可真小气啊，一颗糖都不给。
那是嫂子送的又怎么样，给兄弟尝尝怎么了？
……
林晚爬进越野车的后座，关上车门。
她从衣服里层摸出那枚玉坠，摊在掌心仔细端详。
那是一枚大约拇指大小的水滴形玉坠，玉质温润细腻，在阳光下隐隐透出一点青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