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不解地看向冷氏。好久没有唐旭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冷氏擦了擦额头上没有的汗,说:“唐氏的聚鑫钱庄流言蜚语四起,眼看就要发生挤兑风潮,一旦储户因谣言、亏损传闻来集中提现,资金链即刻断裂,直接就会导致钱庄倒闭。”
芸殊问:“什么样的流言?”
冷氏咬着牙说:“说我们连月亏损,找不要新储户,贷出去的钱收不回来。内部重要人员一个个得怪病,相继死亡,等等!”
“哪里来的这些谣言,你们的信誉真的很好吗?”
“哎,我们一直都很好,没发生过任何信誉问题。”冷氏说道。
“告诉我,你们真实的情况,想要别人帮忙,却不告诉人家事实求是的情况,谁愿意做这个冤大头。”
“县主,说实在的,其他都没有什么的。只是怪病是真的,已经死了好几个人。”冷氏眼泪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都死了什么人,怪病有什么症状?”
“最先是一个掌柜的孙子得了这病,浑身长疹子,行动疯癫,好像失了魂智一般;然后,那位掌柜的也得了这病,接着有五六个人都得了此病。”
“有人死亡吗?”
“有,最早得病的三人已经死了,他们相互并不相识,是不同县区的聚鑫钱庄掌柜。现在,我丈夫唐昊也得了这病,请了许多著名大夫,都无能为力。”冷氏泪水又落了下来。
芸殊顿了顿,问:“哪个唐磊呢?”
“我丈夫得病之时,三弟不在南平,正在往回赶。可钱庄快坚持不下去了,因为昨天,突然就流言四起。”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其实我和你们唐氏聚鑫钱庄是有过节的?”芸殊开门见山地说。
“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我丈夫说只有你能救我们唐家,我就来了。”
芸殊看了看她带过来的厚礼,淡淡地一笑:“你丈夫是认为,这一定是你那二弟干的,而我和唐旭关系不错,再通过我去劝说唐旭停手,则可挽救唐家,对吧?”
冷氏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芸殊继续说:“唐家二弟唐旭,离开我们这里已经快一年了,我现在没有他半点消息。再说,这是你们唐家内部的事情,外人不好插手。唐夫人,恕我没有办法帮到你们。”
冷氏眼中划过一丝失望:“县主,他这样害人,已经牵扯到了无辜,那些掌柜的,甚至是他们的家人也跟着遭殃。”
“唐夫人,这些掌柜的是不是人品都不好,或是你们的死党,必然有他要清除的理由。”
“不,他们都是善良的人,甚至包括以前的老人,虽说前面唐昊对他们有打压,后来又请他们重新出山,他们也遭到了毒手。”冷氏解释。
芸殊说:“你们报官,如今的周知县,清正廉洁,办案能力极强,会帮你们的。”
冷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站起身来,又施了一礼:“县主,多谢您的款待,冷氏告辞!”
芸殊让她把提来的东西带回去,冷氏说什么也不同意。
等冷氏带着她的丫头离开后,风洛尘从品茗室的侧室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