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真仙猛地抬起头。
“够了！”
这一声来得突然。
只见如意真仙直接飞起，径直冲向女王，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手中那杯茶。
数步距离，转瞬便至。
可女王连头都没有回，她腰身忽然向后一折。
整个上身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向后仰去
与此同时，一条腿猛地向后抬起，那姿势看着妖异至极，像一只蝎子扬起了尾。
但却快得几乎看不清。
砰！
一声闷响，如意真仙重重扑倒在地。
女王腰身一转，重新直起身体，从头到尾，杯中的茶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如意真仙趴在那里，两只眼睛直直看着女王
“你从前……”
声音出口时，明显哑了，“不是这样的。”
女王脸上的笑停住了，她手里还端着玄奘的茶。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如意真仙。
“你说什么？”
“我说……”
他张了张嘴。声音越来越轻。“你以前不会做这些事。”
女王看着他，并没有发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出言讥讽。
她只是这么看着，看了很久。
随后，嘴角慢慢牵了一下，“你原来是能看见我的啊。”
如意真仙闻言整个人却也僵在原地。
女王却笑了一声，很轻，像是自嘲。
“我从前不是这样的。”
她把这几个字慢慢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越来越淡。
“那我从前什么样？”
如意真仙喉结动了动，“你……”
方才之前的话似乎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到了真正该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目光又开始闪躲。
一个字出口，后面再无声音。
女王等了一会儿，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她又笑了，“果然。”
忽然她抬起手。
啪！
一声脆响，一巴掌扇在了如意真仙脸上。趴在地上如意真仙却毫无反应，像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女王也不再理他，她端着茶，重新走到玄奘面前笑道：
“圣僧。”
“莫要浪费时间了。”
“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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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话音刚落。
玄奘抬手，没有试探，也没有再问。
女王只觉手里一空，她怔了一下。
只见玄奘仰头，咕咚，一口饮尽。
梁上的悟空，也没有料到玄奘会这么快喝下去。
八戒更是险些从梁木上掉下来。
“师父？！”
“猴哥！”
八戒急了，“师父咋真喝了！”
玄奘喝完，将空茶杯放下。
女王怔怔看着那只杯子。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笑了，眼睛也弯起来。
“好一个圣僧！”
她说着，抬起手，食指轻轻一勾。
殿中女官们身上那些不断游走的青黑细丝，竟真的停了下来。
众人都猛地吸气，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整个人重重趴在地上，胸口急剧起伏。
八戒低头看着这一幕，“当真解毒了？”
悟空没动，“只是暂时没发作，并没解。”
八戒一怔，再仔细一看。
那些青黑细丝确实还在，只是静静伏在皮肉之下，再没有往上爬。
八戒低声骂了一句。
“这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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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原本正满怀兴致地看着玄奘，渐渐地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因为玄奘放下茶杯后，就站在那里，也没有念经，也没有慌乱。
女王眼中的笑意淡了一点，轻轻唤了一声：“圣僧。”
玄奘抬眼，“嗯？”
看着玄奘的脸，女王重新笑了起来。
只见玄奘嘴角缓缓勾起，幅度虽然不大，可落在这张向来端正平和的脸上，却带着说不出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