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的女生笑着打趣。
“哇，我们只只怎么拍都好看。”
紧接着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那当然，还有，这是我的只只，不是你们的只只。”
镜头顺势一转，拍到了坐在云遥枝身侧的陈定遥，他抬手自然地揽住女孩的肩膀，一副宣示主权的模样，周围同学立刻发出起哄的哄笑声。
云遥枝对他这个样子习以为常，顺势把奶茶递到他嘴边，语气带着傲娇。
“什么你的我的，我是我自己的！”
视频里陈定遥低头喝了一口奶茶，眉眼弯起，笑着改口。
“我说错了，我是你的。”
画面轻轻晃动，拍摄的人发出嫌弃的吐槽。
“咦，真是肉麻死了。”
话音落下，这段高中的影像就此暂停。
齐一鸣见陈定遥看得入神，没搭理自己，索性也轻手轻脚在他身侧坐下，跟着一起看向手机屏幕。
他目光扫过画面角落，指着教室后排一个模糊的人影，出声问道。
“这是不是陆舟？”
陈定遥原本柔和的眼神骤然一沉，眼睫微微眯起，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
他重新点开视频回放，坐在后排的陆舟全程目光黏在云遥枝身上。
“还真是陆舟。”
齐一鸣没察觉到陈定遥瞬间沉下来的情绪，兴致勃勃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陈哥，继续看呀。”
他那时候还在读初中，不能像陈定遥这样完整地参与只姐的校园时光，心里好奇得不行，巴不得多看看这些尘封的旧视频。
可陈定遥半点回应都没有。
他直接黑屏关掉手机，随手摘下耳边的耳机，神色淡淡的，直接侧身躺下闭上了眼睛。
齐一鸣见状，悻悻地撇了撇嘴角，小声嘀咕。
“小气。”
他只好抱着怀里的玩偶，挪回自己的位置躺好，准备睡觉。
可二楼大通铺挤了六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绕在耳边，一阵比一阵响亮，吵得他脑袋发懵，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他实在熬不住，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想去楼下跟陈曌光换位置。
只是现在夜深了，他怕小叔已经睡着，贸然打扰不好。
犹豫片刻，他释放出精神力，试探着往驾驶位的方向探去。
可下一秒，齐一鸣双眼猛地瞪圆，浑身一僵，吓得瞬间收回所有精神力，不敢再多窥探分毫。
他抱紧怀里的玩偶，屏住呼吸，老老实实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再动，乖乖缩在被窝里开始睡觉。
昏暗的车厢，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淡淡夜光。
陈曌光听着齐一鸣的脚步远去，手指轻点，再次点亮手机屏幕。
屏幕壁纸是云遥枝的单人照。
是某次他们一起出去游玩时随手拍下的，暖风撩着她的头发，她侧眸看向远方，眉眼清艳又鲜活。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屏幕里的人影，一遍又一遍，温润的眼底渐渐覆上一层暗色，深邃得望不到底。
静默几秒，他抬手从空间里拿出一条浅色短裤。
布料柔软，是上次在房车时，他亲手替狼狈沾了汗渍的云遥枝换下来的那条。
彼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进脑海。
狭小的车厢里光线昏暗，她眉眼微垂，肌肤莹白，姿态慵懒又诱人。
陈曌光喉结缓慢滚动了一圈，眸色愈发暗沉燥热。
他将那条短裤搭在自己小臂上，指腹贴着细腻的布料，缓缓、反复地摩挲。
上面早已没有浓烈的味道，可他还是贪恋着那一丝属于她的气息，像是借着这残存的痕迹，勉强安抚心底藏了许久的念想。
“小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