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三个字我能吹一辈子!”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这才是帝师!”
“别人是临危受命,老祖是嫌太吵了想赶紧解决完回来睡觉!”
“动机绝了哈哈哈哈,他出征的理由是想早点回来摆烂!”
舞台上,老戏骨朱元璋从龙椅上站起来,快步走下丹墀台阶。
他走到苏长青椅子前面,脸上的表情从铁青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心疼,有不忍。
“先生——”
苏长青摆了摆手,打断他。
“别说那些虚的。给我工部的人,再给我三天。”
朱元璋愣了一下。
“三天?”
“够了。”
苏长青站起来,从椅子扶手上拿起一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在那里的白纸。
他把纸展开,铺在旁边太监端着的托盘上,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炭笔。
他开始画。
速度极快。
镜头放大,右侧屏幕上能看清他画的东西。
第一张图,是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外面包着一层壳子,壳子上有密密麻麻的标注。
弹幕里的军事迷先反应过来。
“那是……火器?改良版的火铳?”
“外面那层壳子是防水的!他在解决雨季火器哑火的问题!”
“卧槽,这是密封药室加防雨引信的设计!”
苏长青三十秒画完一张,抽出来丢到旁边,继续画第二张。
第二张更复杂。
是一个被拆解成七个部件的攻城梯,每个部件旁边都标了尺寸和连接方式。
底部还画了一组小人,标注着箭头和数字。
“标准化部件!可以批量生产然后现场组装!”
“那底下的阵型图是什么?步兵掩护,火器压制,云梯突击?”
“步炮协同啊!这是现代战术理念!”
第三张。
苏长青画这一张的时候慢了一点,炭笔在纸面上停了两秒,然后一笔一笔地勾出一套完整的系统。
木质轨道,滑轮组,标准化的粮箱尺寸,接力站点的间距。
弹幕安静了整整五秒,然后一条大字弹幕从中间飘过去。
“这不是流水线吗?这是工业流水线的雏形!”
紧接着第二条。
“滑轮组加木质轨道,这是把铁路运输的概念用木头实现了?”
“运粮效率得翻多少倍?”
演播厅里,一个工科教授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屏幕,声音发颤。
“那个滑轮组的设计,那个省力比,至少是十六世纪欧洲的水平。”他的手在抖。
“不对,轨道加标准箱的概念更超前,这是十八世纪才有的物流思维。”
另一个军事史专家接话,声音干涩。
“步炮协同战术,西方到拿破仑时代才成体系。防水火器的密封药室,要到明朝中后期才零星出现记载。他在洪武二年就画出来了。”
苏念站在石室里,手指点在《帝师传》的下一行。朱元璋的批注挤在页边,字迹潦草。
她念出声。
“帝师一夜绘图七十余张,工部尚书阅毕,伏地痛哭,言此乃天授之术,非人力所能及。三日,器成,粮道通。”
右侧屏幕上,舞台灯光大亮。
布景切换成工部的作坊。
数十个工匠围着几张大桌子,桌上铺满了图纸。
苏长青站在最大的那张桌子前面,袖子卷到胳膊肘,手里拿着炭笔指着图纸上的某个位置。
工部尚书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张图纸,抬着头看苏长青,眼眶通红。
“先生,这,这当真能造出来?”
苏长青看了他一眼。
“三天之内全部造出来,运到前线。做得到吗?”
工部尚书的手在抖。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图纸,咽了口唾沫,把图纸贴在胸口。
“做得到!臣砸锅卖铁也做得到!”
苏长青点了下头,把手里的炭笔扔到桌上。
“那就去。别来问我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打了个哈欠,拿袖子挡了一下嘴。
弹幕最后一波冲到了峰值。
“七十张图纸一夜画完,工部尚书当场哭了!”
“老祖这是把六百年后的技术搬到洪武二年了!”
“降维打击!这仗元军拿头打?”
“前面还在担心老祖功高盖主,现在看看,他这种随手就改写战争规则的人,朱元璋杀得动吗?”
“最关键的是,他出征的动机是嫌吵想早点回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