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一件,便是十二单衣,早就意料到你有此一举,我便**之**,顺水推舟,让你们真真正正的做一对****,岂不是很好?这衣服,自然是为你量身而定的。”
元白棣不语,眼中似乎还有着不解,以前张肆风只是透过身体接触使他浑身无力,可这一次……却显得太过于荒唐。
难道,这个人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东西吗?
面对元白棣的不慌不急,张肆风轻笑几声,对着十多个**道:“还不快帮王**梳洗打扮,过了拜堂的好时辰,可就不好了呀!”
“等等!你要让我穿这种东西?!”元白棣直到此时才有了些反应。
“还以为你今日不打算说些什么了。”张肆风轻笑两声,走到**人身边开始解去**人的衣服,“这脱衣服的事情,便还是由我来做……”
凤凰城中,宁王府外,一批暗影藏在了芸芸宾客之中。
摇着扇子,翩翩俊****子悄悄挪到了墙角黑暗之**。
“人马可都准备好了?”俊****子一边望着外面,一边低语。
一个看似普通下人的老**咳嗽了两声后哑声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需您的命令,众人便立刻攻进凤凰城,在宁王府放上一把火。”
“好,不错!”透着几分笑意,赫连圣兰眼睛一眯,“那便——在鞭炮最响,灯火最盛,拜堂之时闹他一闹。只需抢去那新娘就立刻撤退,切记不能久留,张肆风的十三番可不是吃白饭的,意在扰敌,与张肆风的战,还需留在战场上……”
就在赫连圣兰从墙角出来大摇大摆的凭着请柬走进宁王府时,一英气青年与一白面**者也从另外一边到了宁王府。
“爷,到了,我们进去吧。”小**子弓着**把马车内的青年扶了出来,虽是年轻气盛的人,却凭白浑身一股寒气,**得人不敢靠近。
抬眼望着高挂的“宁王府”三字,元渊手一挥,带着小**子大步跨进了宁王府。
四十-拜天地,结连理
一层……两层……三层……
层层压叠,白纱红粉,直到套了整整十一层之后,才为“新娘”披上了最后的红**广袖大上衣。
一头平日里随便束起的墨发也在**手中变换了造型,简洁而不繁琐,未戴上凤冠之时,看起来英气**人,天然一股魅惑,而一旦戴上了精致华**的凤冠,珠帘垂落,遮挡了几分英气,更多了几许摄人的蛊惑。
只是“新娘”的脸**并不是十分好,此刻正怒目瞪着笑得一脸**风得意的张肆风。
元白棣曾在新婚之**时为新娘解去层层繁琐的衣服,当时还在想这十二层衣服穿上身上难道不重吗?今日**自试了一番才了解十二层里十一层都是纱,除了繁琐外并不厚重,真正重的,是头上那顶镶满了玉石的凤冠,却是把他的头都压的抬不起来了快。
“呵呵,倒没想到你穿这身衣服也这么好看,别人都是人装饰了衣服,唯独你是无论穿什么,都是衣服装饰了你。”轻轻触碰垂在前面的掩面珠帘,手指碰到依然被纱布蒙着的半张脸,张肆风**角一扬,“这东西,也该丢掉了。”
白纱落地,灯火摇曳,一直未曾接触丝毫光线的右眼被灯火刺得有些难受,直至慢慢适应后才缓缓睁开来,已能视物……
“完**无缺……”**子的手在恢复了的右脸上轻轻滑动,当初所见的狰狞伤口已愈合,没有了一丝伤痕,张肆风正高兴时却在目及**人额发之**时皱起了眉头。
“那群庸医!”张肆风突然恨恨的骂了一句。
元白棣眼神一转,透过面前的镜子见着了自己额发之**有一条小小的细长刀痕,不是仔细看的话,其实也不能看的清楚。
留个伤疤也好……至少能时时刻刻提醒他,这便是手软心慈的下场,刀痕剑伤,**流一地,以及——那一次又一次的屈辱!广袖下的手微微紧握后又放松了下来,现在,还不是时机。
“你当真要我去与你拜堂不成?”元白棣冷目而视。
遣退了下人,张肆风回过头对着元白棣的眼深深一笑:“倘若我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与你作对恩恩****的壁人,远离帝业争夺,战场红尘,你信吗?”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