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44章 我没嗷嗷叫(1 / 2)

法餐厅的穹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水晶杯壁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三人坐在靠窗的半包间里。

尤卓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把折好的布巾搁回盘侧。

"轻年,这家的煎鹅肝吃着觉得怎么样?"

"好吃。"

时轻年其实分不太出法餐和普通西餐有什么本质区别,但他全程姿态端正,刀叉用得有模有样——这是尤清水提前带他复习过的。

尤清水抿了一口红酒,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整顿饭下来,尤卓没再继续审问。反倒聊起了时轻年即将到来的预选赛,以及国家队的训练模式。

话题松弛下来后,时轻年的肩膀终于不再绷着。

甜品上桌前,时轻年放下餐巾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尤卓点了点头。

甜品吃完。尤卓朝服务生抬手示意结账。

侍者走近时,微微欠身。

"先生,您这桌的账单已经结清了。"

尤卓的手悬在西装内袋口。

"什么时候?"

"大约十分钟前。那位年轻先生离席时在前台付过了。"

尤清水偏过头看向洗手间方向。

时轻年正好走回来。步伐松弛,神色如常。

坐下后才察觉桌上两双眼睛都盯着他。

"……怎么了?"

尤卓收回搭在内袋上的手。

没说话,只是看了他几秒。

然后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走吧。回去休息。"

出餐厅门时,尤卓走在前面。

时轻年凑到尤清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他生气了?"

"没有。"

尤清水侧过脸,唇角微翘。

"加分了。"

走出餐厅后,三人在路口分别。

尤卓带着尤清水回了云水别墅,时轻年独自回了星河湾。

公寓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墙壁里水管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

时轻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被子只盖到腰际。

他翻了个身。

枕头旁边空荡荡的。

没有那团黑色的长发散在枕面上。没有那股若有似无的白茶香。没有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蜷在他臂弯里。

他又翻了个身。

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单。

凉的。

时轻年烦躁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了几秒,又翻过来。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23:17。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十秒。

然后拿起手机,点开尤清水的对话框。

语音通话。

嘟——

嘟——

嘟——

"……嗯?"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睡意,软绵绵的,像被揉皱的丝绸。

"睡了?"

"嗯……刚睡着。"

"……"

"时轻年,你有事?"

"你不想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

"……你打电话过来就为了问这个?"

"你这么早就睡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闷闷的。

像被主人忽略了的大型犬。

"又不是分开多久。"尤清水的声音懒洋洋的。"明天早上就见了。"

"那也——"

"也什么?"

时轻年咬了下嘴唇。

"床太大了。"

尤清水没忍住,笑了一声。

很轻的,带着鼻音的那种。

"时轻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