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那个年长的羽族兽人，拉住尼克。
“我们跟你一起，这样还能有个互相照应。”
“我又不是去打架，要什么照应，我只是去制造一些混乱，而且我的族人这会也在登山口等着了，我们都已经计划好了，我和蒙泰在理捣乱，他们趁机冲进来击杀。”
“你们跟着，只会破坏了我们原本计划，所以你们现在只要好好躲起来，别给我们添乱就好。”
雨果听着尼克这样说，看了一下周围。
雄性们受伤，雌性们没有战斗能力，的确是不适合打斗。
当下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带着我的族人躲起来，你自己也小心点。”
“嗯。”
尼克站在通道拐角，侧着身子，目送雨果带着那群羽族族人消失在灌木丛深处。
他数着人头，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最后一个雌性的衣角也被茂密的枝叶吞没，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把后背从石壁上揭起来。
“行了。”他低声自言自语，像是给自己鼓劲。
他转身，朝着来路的方向大步走去。
脚步不再收敛，靴底故意踩在碎石上，哗啦哗啦地响。
他走过武器洞门口的时候，弯腰捡起两块拳头大的石头。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地朝左边那排矮屋的屋顶砸去，砰的一声，羽族架在上面的泥草碎裂，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
“嘿！”尼克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得自己耳膜都震了一下，“你们是在找我吗？”
他喊完转身就跑。
身后很快就炸开了锅。
那几个留守的叛变羽族兽人从各个角落钻出来，有人手里拎着长矛。
看到尼克，眼睛瞪得溜圆，嗓子都劈了。
“是尼克！他跑了！快追！”
“尼克跑了！”
“抓住他！大人说了要活的！”
“他往那边去了！”
喊声此起彼伏，在羽族的建筑群之间弹来弹去。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向他围拢过来，夹杂着羽族兽人扑扇翅膀的扑棱声和水族兽人湿漉漉的踩水声，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尼克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他专门挑羽族的巢穴屋顶上跑。
挑那些堆着杂物的地方翻。
身后追兵越是叫得凶，他就跑得越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