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阿绫哈哈大笑三声:“你以为我傻啊!什么冰魂不过是你用来吓唬我的。”
苏赞面无表情:“你把你袖子掀开吧!”
阿绫心里发虚,将袖子掀开一看,竟然发现自己手臂上出现星星点点的细线,在黑暗中发着银色的光芒。
苏赞淡淡道:“这是冰魂在你体内运行的轨迹,不过你不用担心,一会儿它就会变得没有颜色,谁都感受不出来,除了你自己!”
“你……你真卑鄙!”阿绫怒视着苏赞,她从小在药门就骄横跋扈惯了,爷爷师哥都宠着她,就连那讨厌的公主也要让她三分,这是她第一次出任务,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苏赞笑嘻嘻看着她:“你不想死吧!不想死就乖乖听本王的话!你最好不要太激动,这冰魂虽然只会在月圆之时发作,但是你若是急火攻心牵动了它,你的小命也照样不保!”
阿绫吓得哭了起来,她委屈:“我我大师哥会来给我报仇的!”
苏赞点点头,像是和她谈心一般托腮问道:“大师哥?你说给本王听听,你大师哥到底是谁?”
阿绫知道说漏了嘴,立马掩饰道:“不要说我大师哥,我我师姐就可以要你的命!”眼看着要死了,那死公主也不可以活着,免得让她去勾引大师哥。先把她卖了,也好有个伴儿。
“师姐?你是说乌鸦儿?”
“对!她是我们西昭的九公主,大名叫阿鹫,小名叫做乌鸦儿,她也是我们西昭的奸细,派来杀你的。”
“哦?本王听说西昭九公主美得犹如天仙一般,你莫不是在说谎吧!”
“是真的!”阿绫生怕他不信乌鸦儿是坏的,竹筒倒豆子一般“哐哐”往外倒:“你们□□的太子上回去我们西昭,见到了她那张骚脸蛋儿,就说要娶她做正妃,王也答应了,阿鹫那个傻×一心想要勾引只爱我一个人的师哥,不愿意做你们□□的太子妃,就让我爷爷给她吃苦藤草,然后变成了现在这个蠢样。我们王正准备问罪她,她吓得抢了师哥派给我的任务,自己跑到□□来了!”
苏赞默默在那里听:原来乌鸦儿是西昭人,而二哥暗地里也在和西昭人勾结,那闽越国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自己早就发现父皇不对劲,分明就不是原来的那个父皇,现在朝中一切都掌管在二哥手上,这一切分明有诈,那么父皇难道是被他……可是既然这样,二哥为何不尽早登上大统呢?这样不是可以省的夜长梦多吗?
除非……
苏赞想起来,皇帝登基,必须出示印绶,皇上下达政令圣旨,也必须出示印玺。这假皇帝一直装病,就可以不理朝政,而二哥身为太子监国,也可以绕过印玺这一关,直接用太子印下达命令。所以现在二哥不是不想要登基,他缺的是……
……印玺!
苏赞记得半年前他有一次入宫,父皇忧心忡忡的跟他说过一句话:“儿啊,若为父遭歹人谋害而遇不测,你需记得这大殿上这句话!”
他当时抬头看那御座当头的匾上斗大的四个字:“正大光明。”半天也不能领会父王的意思。
那么父皇当时所说的歹人难道是二哥?
这怎么可能呢?二哥虽然没有什么人味儿,但是确实是父王一手培植起来的储君,又怎么会谋害父王呢?
他就那么急吗?急得等不到父皇过世?
不,不会,二哥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除非中间生了什么变故,是什么变故呢?
苏赞想不明白。
但是他可以肯定一点,四哥的死跟二哥绝对有关系,四哥向来勇武,二哥忌惮在心,更何况幕皇后为人刻薄,对自己尚且如此,对身为储君的二哥当然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二哥恨他们理所当然。那么,这样说来,闽越的这件事情看来和二哥也脱不开关系。
三哥、六哥早就夭折十几年了,剩下一个八弟,才不过十来岁,又生得鲁莽,母亲不过是个小小的嫔,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