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开口。
所有人都低着头,只盯着自己的鞋尖。
薄止镕的阴沉的声音打破了现在的沉默。
“为什么会流产?”薄止镕一字一句的问着。
“目前不确定,胚胎和血检都送去检查了。大概三天左右会出结果。”医生快速说着。
薄止镕颔首示意,医生也不敢多停留,很快就转身走了。
容妍就在原地站着。
阴沉的气氛影响了每一个人。
薄止镕没有理会在原地站着的容妍,快速的朝着病房走去。
容妍一个人被留在原地,却也无法离开。
她安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许晚晴流产,薄止镕的紧张和重视,你轻而易举的觉察得到。
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不是意外流产。
而是被薄止镕压着到医院,把孩子处理掉的。
薄止镕寡淡无情的看着。
她流产后虚弱的在病床上,没了孩子。
但薄止镕却丝毫没任何安抚自己的意思,甚至是在警告自己。
他说他是丁克。
他不会允许孩子存在。
结果——
呵,容妍自嘲的笑出声。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容妍有些呆不下去。
她才要转身,保镖就拦住容妍。
“容小姐,薄总让您在这里等着。”保镖说的很公式化。
容妍的脚步停了下来,也不动了。
薄止镕不让走,她走不了。
她也没必要为难不相干的人。
所以她安静的站着。
她想离开,也无非是想去看看容清秋还有容音。
她们也都在医院里。
只是最近,都没任何消息传来。
容妍就好似和她们断联了。
容妍在自我安慰。
没消息,在目前的情况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不再多想,安安静静的站着。
而病房内,薄止镕走进去就看见许晚晴还没醒来。
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
在抢救室里的情况,医生如实说了。
许晚晴大出血,子宫险些都没保住。
现在就算勉强保住子宫,大抵以后也不能生育了。
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在这期间,许晚晴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刺激。
怕子宫的情况更加恶劣。
重新大出血。
薄止镕安静的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安静的看着许晚晴。
他低敛下的眉眼,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却始终一言不发。
“不要,我的孩子,不要……”许晚晴陷入梦魇里,在挣扎。
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晃动,显然已经从麻醉里面逐渐苏醒过来了。
薄止镕抓住了许晚晴的手:“晚晴,我在这里。”
许晚晴好似听见了薄止镕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向了薄止镕,怔怔的:“止镕,我们的孩子还在吗?”
“听话,我们还有南心,不是吗?”薄止镕低声在哄着。
是这段时间来,阔别已久的温柔。
但这话也明白的告诉许晚晴。
他们的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