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
苏光怀抱白发女孩,一同望着眼前的水光山色,波光粼粼。
只觉心情舒缓,岁月静好。
在房子没有造好,各种生活配套没完善前,他跟白夕能一起做的事情很少,也就只能一起看看风景了。
好了的话。
可以帮她穿衣服,做衣服,玩换装游戏,洗脸洗浴,做饭酿酒,番茄选育,一起躺棺材等等,琐碎但却有意思的事。
苏光自己有事忙,她帮不上忙,但也坚持要在身边,主打一个陪伴。
一天天朝夕相处下来。
苏光也很难将她视为宠物了,但真当成妻子又感觉有点快了。
这先婚后爱搞的。
不过,在相互把对方放在第一位的义务,还是要尽的,苏光不打算瞒着她新月的事情,打算探探口风:
“那个……”
“你觉得新月怎么样?”
“……”
女孩闻言,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
“你最近跟她的关系不是蛮好的了吗,就是说,等你成日游,把青霄山的因果了结了,我们大概还是跟她混一块,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战友,就是说,能不能把大家的关系升华一下?”
“?”
“……”
苏光低头,看女孩似乎有些迷惑,不是很能听懂的样子。
干脆不装了,摊牌了:“就是说你当老大,她老二行不行?”
不曾想。
女孩闻言,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扒开他的手,径直从屋顶上跳了下去,回洞府闭关去了。
“坏了,生气了?”
苏光惊讶。
他记得这小白子没这么大脾气来着。
最生气还是那次,没带她一起,还让新月染指了她的宝座。
但那次也是很好哄的,一下子就和好如初了。
还是说……
她其实是小醋坛子,极其反感有人跟她抢?
坏了。
难办了。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正当苏光感到有些头痛时,新月跳了上来,无声的立在他边上。
“你刚才看到白夕没有?”
苏光扭头瞅了她一眼。
其实不用看,闻气味就知道她来了。
她的小香风比白夕重很多,鼻子通气后,隔老远就能闻到。
“你干甚么了,她看着挺生气的。”
新月狭长的狐眸,在苏光后颈和旁边的石板上游走了一会儿,最终施施然坐在了他旁边。
“我去看看。”
“诶诶诶……”
见他要下去,新月连忙扯住他的胳膊:“你不懂女人心呐,信本座的,有些事情关心则乱~让她自己消解吧。”
苏光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没有再坚持。
然后扭头一看。
发现她今天的打扮居然换风格了。
尾巴和狐耳隐没。
上身是一件粉红单薄长衣,下身是红色百褶长裙,也没再光着脚了,穿上了一双小巧的红绣鞋。
虽然同样好看,但跟以前那种露腿露锁骨的福利拉满的穿搭一比,那真是保守到家了。
让守旧腐儒来挑,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这么一穿。
那种老鸨似的风尘感顿时烟消云散,只留知性少女的娇媚可人。
别说,还真别说,还挺显年轻的。
以前还能看出她是老狐狸变的,现在压根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