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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浸猪笼(1 / 2)

张家湖岸上围了一群人。

此时,每个人的目光都齐齐汇聚在湖面上的两个竹排上。

左边一个竹排上站着两男一女。

樊哈儿若是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女的是谁。

她正是樊哈儿曾经偷看过的张寡妇。

此刻的张寡妇被绳子绑住,由两个男人死死地按着跪在竹排上。

披头散发,身上的衣衫也凌乱不堪,看起来非常的狼狈,一看就知干了些不堪入目的事儿。

除此之外,她身上最惹人注目的是额头上写着两个字:淫婆!

两个字像一个印记似的,深深地烙印在她额头上,成了耻辱,也成了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标签。

在她对面的竹排上也有三人。

其中一个男人也被绳子绑住,被另外两个男子死死地按着跪在竹排上。

樊哈儿若是在的话,也一眼就认出来。

他就是那个六十岁,半截身子埋入泥土的樊少波。

和张寡妇不同,

樊少波身上除了一件大裤衩外,全都光溜溜着。

这且不说,

他的脸上还被人画了一幅画——乌龟!

上面还配了两个字——龟公!

模样看上去比张寡妇还要狼狈。

前些日子,樊少波从镇上走亲戚喝多了回来,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张寡妇家。

顺势敲了敲门,张寡妇当时刚刚躺下,听到外边的动静后问了句是谁。

樊少波听到里面是女人在回应后,误以为是她的媳妇,于是扯着嗓门喊媳妇开门,媳妇开门。

自从男人走后,张寡妇已经有五年没听到男人喊她媳妇了,当她听到樊少波接连喊她媳妇后,她仿佛回到了从前,竟然鬼使神差的下了床去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樊少波就扑上去把张寡妇紧紧地抱住。

没等张寡妇来得及挣扎,说些什么,樊少波就把嘴儿贴上去胡乱磨蹭。

张寡妇已经守了五年的活寡了,

早就不知道男人是什么味道了,

被樊少波那么一闹,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突然从心里头冒了出来。

顿时,她芳心悸动,仔细的打量了下樊少波。

虽然樊少波喝醉了酒,可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和她自个躺在床上一个人睡,真的不太一样。

那种感觉,她很乐意享受。

即便樊少波是个花甲之人,半截身子骨埋入泥土了。

可只要是个活着的男人,总比一个死去了什么都不能做的男人要强上好多倍。

很快,在樊少波疯狂的闹腾下,

张寡妇终于顶不住了,主动配合起了樊少波。

事后,樊少波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跟张寡妇解释,张寡妇不仅不怪他,反而还主动提出让他有空再来找她聊聊家常。

从那之后,

只要是有空闲时间,

樊少波就偷偷的喝点酒,在酒精的帮助下偷偷摸摸的跑来和张寡妇私会。

这样的好日子,

他们俩一直过得都很顺利。

本以为会一直顺下去,

可他们俩怎么也没想到昨晚,

她们二人像往常一样跑到村里一个不起眼的草垛子,和往日一样聊家常时,

聊着聊着,正聊到关键时刻,村里有个男人从镇上回来路过,正好听到了她们俩聊家常时的古怪声音。

于是,她和樊少波的事儿东窗事发。

村里人很快就知道了她们俩的私情,把她们俩当场抓住,送到了村支书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