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昭昭缓缓上前两步,周身气场清冷又强势:
“默认?
谁默认的?
校规默认,还是你们私自默认?”
她抬手指向满屋狼藉,目光冷冷锁定脸色有些发白的兔子精。
“入学手册明文规定,专属宿舍严禁他人私占、堆放杂物,违者记过罚训,将会被处罚清扫整幢楼道一个月。”
姬昭昭虽然是废柴,但早就把这些基础的校规守则记得清清楚楚。
初来乍到,自当小心为上。
这是在人类社会姬昭昭就已经养成的良好习惯。
别小看这些习惯,它们已经帮姬昭昭规避掉了无数次危及生命的险情。
“你们不仅私自侵占我的住处,堆满垃圾肆意糟蹋,还敢反过来倒打一耙?”
兔子精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不肯服软。
她咬牙道:“不过是一点杂物而已,多大点事?
你何必小题大做?
再说了,你一无实力二无靠山,就算我们占了你的宿舍,你又能如何?
大不了,你自己收拾喽!”
其实,最贱的才是兔子精这样的货色。
平日里实力又不是特别强。
没什么存在感也就算了。
还要时不时跳出来蹦跶几下。
好显得她在雌兽同学们中间人缘极好。
殊不知。
像兔子精这样的兽人才是最不靠谱的。
极其容易反水。
而且还把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就目前兔子精的世界观里。
没有灵力的姬昭昭,在这强者为尊的兽校里,就是最底层的蝼蚁。
就算她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资本。
因为这兽校里,别人也是这么过来的。
拳头硬就有上桌说话的资本。
拳头弱,自然也就只有忍着受着了。
就算姬昭昭一出现就能能登顶教学楼顶层,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根本改变不了她是一个走后台进入铁级班的废雌事实。
这个新生靠的是校长一时兴起的特殊对待,如今校长、院长都不在···
安烈大人又厌弃她,那么这个新生自然就是内院学子的公敌。
看着对面三人眼底毫不掩饰的鄙夷与笃定,姬昭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小题大做?
欺负到她狐族九公主头上,还敢说她小题大做?
方才安烈当众贬低她,让她颜面尽失,她本还想着等大比之时再慢慢算账。
眼下这群不长眼的小东西,倒是主动送上门来给她泄火了。
正好,之前的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姬昭昭缓缓抬手,从袖中取出那枚通体温润、流转着淡淡鎏金光芒的院长令。
金色的柔光瞬间铺满整间杂乱的宿舍,一股源自兽校高级掌权者的神圣威压,悄然弥散开来。
“我不能如何?”
她捏着金光熠熠的令牌,眼神慵懒又桀骜,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你们猜猜,持院长令,处置几个违规越矩、私占学子居所、肆意欺凌新生的低阶学子。
这够不够资格?”
金灿灿的令牌映入眼帘的瞬间,兔子精三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们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浑身的皮毛都吓得微微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