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瑞康脸色也为之一变,请示帝都?
虽说这件事理由充分,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时候调任秦舒,谁都要担那个风险。
他们这些人都不想担风险,更何况是帝都那边。
再说...谁知道秦舒在帝都那边有没有人。
一旦得罪了那边人,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一些常委顿时笑了起来:“徐牧同志说的也言之在理,刚才是我考虑欠缺,秦舒同志...暂时还是不要调任江州的好。”
“是啊,是啊,主要是秦舒同志能力过强,一想到发展,脑子里就只能想到你了。”
一听到帝都,这些刚才还附和岳瑞康的老狐狸瞬间画风急转。
岳瑞康跟吃翔了一样难受,可...他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也不想担那个责任。
而且...现在就算他愿意承担,估计也没办法调任了。
帝都都出来了...谁会冒险得罪上面的人?
岳瑞康摇了摇头,他尽力了啊...
古正清也笑着开口:“瑞康同志考虑欠缺,江州此时确实不宜调任。”
“既是如此...古阳市暂且搁置几天。”
问题一解决,这场会就没有什么重点内容了。
会议散去。
一些人纷纷跑到秦舒这边打招呼,帝都那边的人,谁不想巴结?
应付完各市领导之后,秦舒便也准备起身离开,不过在离开前,她打算见一下这个徐牧。
徐牧对于跟秦舒见面当然是非常乐意。
虽说上次认识的开端不算很好,但双方心里都没有什么气。
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一个面子罢了。
如果在这个时候斤斤计较,那就是蠢了。
徐牧办公室
徐牧亲自给秦舒泡了一杯茶,淡笑道:
“秦舒同志,今日一见,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秦舒双手接过徐牧倒的茶,淡笑道:
“徐副省长谬赞了,我也是说了一些该说的而已。”
“如若不是徐副省长帮忙开口,也没有这么顺利。”
“哈哈哈,好一个说了该说的。”
“我就喜欢你这种脾气。”
徐牧哈哈一笑,坐在秦舒对面,眼底带着老谋深算的狡黠:
“此次岳瑞康突然要调任你,恐怕不是古阳市那么简单吧。”
秦舒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没想到徐牧居然已经看出来了。
不过秦舒也没有隐瞒,她把江州的大致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徐牧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岳瑞康那家伙怎么会关心起古阳市。"
“原来是有人求他办事啊。”
“徐副省长,不知道...你可知此人是谁?”
秦舒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在她看来,方远图应当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让岳瑞康替他说话吧。
甚至为了他,还要将自己调任。
徐牧蹙起眉头,他陷入了沉思:
“方远图应该没有那个本领...”
“让我想想,江州有谁来着...”
突然徐牧神色一凝:“难不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