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了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了新策略的核心要点。继续清除种子同时清除模式。建立沟通渠道降低精神力消耗。加强城市防御设计大型符文阵法。监控神秘入侵者追踪脚印来源。保护方远监控共生种子。
五个要点每一个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执行。但陈墨有信心。因为他每天都在变强而时间站在他这一边。
他合上笔记本闭上了眼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新的一天意味着新的挑战和新的机遇。
灰幕对话项目的正式启动给除诡总部带来了巨大的改变。以前那种以对抗为核心的工作方式开始慢慢转向以共存为目标的新模式。这种转变不是一蹴而就的——很多人对与诡异共存的想法感到不安甚至抵触。但在总指挥官的强力推动下项目还是顺利地启动了。
总指挥官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头发花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他在除诡组织服务了超过四十年从一名普通的侦察员一步步爬到了总指挥官的位置。他见过的诡异比任何人都多也失去的战友比任何人都多。正是这些经历让他对陈墨的共存方案给予了坚定的支持——因为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勇气和决心都是徒劳的。只有智慧和灵活性才能在绝境中找到出路。
陈墨被授予了灰幕对话项目的最高权限。这意味着他可以使用总部的所有研究资源包括灵觉实验室符文资料库和能量监测设备。他还可以调阅除诡组织积累的几十年来关于原初诡异的所有记录和报告——那些资料加起来足足有上百个文件夹堆满了两个档案柜。
他首先选择了灵觉实验室作为自己的主要工作场所。实验室位于总部大楼的地下三层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空间。墙壁上布满了防御符文地面安装了能量阻隔装置空气中弥漫着净化药剂的味道。实验室的核心设备是一台精神力频谱分析仪——这台仪器可以精确测量精神力的频率、强度和波形是研究精神力与诡异能量交互作用的最佳工具。
陈墨在实验室里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对他在第一次沟通中获得的原始数据进行了详细分析。他发现原初诡异的能量频率在零点零七到零点一三赫兹之间——这是一个极低的频率远低于人类精神力的典型频率范围。这个发现解释了为什么他需要将自己的精神力频率降低到零点一才能与雾气建立联系——因为只有频率足够接近才能产生共振效应。
但共振效应也是危险的。共振意味着两个系统之间会产生能量交换——陈墨的精神力会流入原初诡异的能量场而原初诡异的能量也会渗入陈墨的意识空间。后者正是造成他精神力大量消耗的原因——每次沟通都是一次能量的双向流动。如果他不能找到一种方法来限制这种能量交换的规模他的精神力将在几次沟通后完全耗尽。
他开始在笔记本上设计一种新型的精神力屏障——一种可以控制能量流动方向和速度的过滤器。这种屏障可以在保持共振效应的同时阻止原初诡异的能量大量流入他的意识空间。如果设计成功他就可以在不承受巨大精神代价的情况下进行更频繁的沟通。
这个设计需要用到他新获得的能量编织能力——一种可以将不同类型的能量编织成复合结构的高级符文技术。这是他第一次将新技能应用到实际的科研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