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在一旁陪着笑,心中却在想,这猫在家里可不是这样的。在家里它吃东西挑三拣四的,不是新鲜的小鱼干不吃,不是烤得酥脆的不吃,比他还讲究。今天在太后面前,倒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太后喂完了小鱼干,又对寒尘说:“寒尘,你这猫不错。哀家很喜欢。以后你可以经常带它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哀家一个人在宫里,也怪闷的。”
寒尘连忙答应:“臣遵命。只要太后喜欢,臣随时都可以带它进宫。煤球能陪太后解闷,是它的福分。”
太后点了点头,又看了煤球一眼,说:“这金铃戴在它脖子上,倒是好看。不过,哀家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她想了想,对身边的刘太监说:“去把哀家那串碧玺手串拿来。”
刘太监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内室,不一会儿,捧着一串碧玺手串走了出来。手串由十八颗碧玺珠子组成,颜色各异,有红的、绿的、黄的、蓝的,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十分漂亮。太后接过手串,把它系在了金铃的旁边,挂在煤球的脖子上。手串和金铃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样就好看了。”太后满意地说,端详着煤球,“这串碧玺手串是哀家年轻时戴过的,是先帝送给哀家的定情之物。现在哀家把它送给煤球了。算是哀家给它的见面礼。”
寒尘一听,吓了一跳。先帝送给太后的定情之物?那可不是一般的物件。他连忙说:“太后,这太贵重了。煤球只是一只猫,承受不起这样的恩典。”
“哀家说它承受得起,它就承受得起。”太后说,摆了摆手,“你不用再说了。哀家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
寒尘只好替煤球谢恩:“臣替煤球谢太后赏赐。煤球,快给太后磕个头。”
煤球歪着脑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太后,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它抬起右爪,放在胸前,像是人类行礼一样,对着太后拜了一拜。这一下,不仅寒尘愣住了,连太后也愣住了。
“哎呀,它还真听得懂人话!”太后惊喜地说,拍着手笑了起来,“这猫真是个宝贝!寒尘,你可要好好养着它,别让它受了委屈。要是它少了一根毛,哀家拿你是问。”
“臣遵命。”寒尘说,心中却在想,这猫现在的待遇比我都好,我哪敢让它受委屈?它不受我的委屈就不错了。
从太后的寝宫出来后,寒尘抱着煤球走在宫道上。煤球脖子上挂着金铃和碧玺手串,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像是一个移动的首饰架。路过的宫女和太监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议论着这只猫的来历,有人羡慕地看着它脖子上的首饰。
“你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寒尘对煤球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酸味,“又是金铃又是碧玺手串的,比我这个侯爵还阔气。改天你是不是还要戴个凤冠啊?”
煤球喵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一副“那是当然”的表情。
寒尘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它走出了宫门。他知道,从今天起,煤球就不再是一只普通的猫了。它是太后亲口称赞的灵猫,是戴着御赐金铃和太后碧玺手串的传奇。它的故事,将会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流传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