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渔仓皇无措地去推他,他顺势放开她,打量着她泛红的耳垂,心情极好。
“好吃吗?”霍临川问。
楚知渔不自在地道,“还行。”
“那和你做的比呢?”霍临川又问。
楚知渔嘴里还含着那口蛋糕,忽然愣住了。
跟她做的比……
虽然早就知道霍临川在,可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楚知渔还是感觉难受得紧。
她是骗了霍临川。
可霍临川呢?他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看着她忙得团团转,享受着她的紧张、害怕、惶恐。
她那天晚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她告诉他剩下的蛋糕给了乔叔时他又在做什么呢?在一边安然地享用着她花了半个下午做出来的蛋糕,一边悠闲地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吗?
楚知渔的脸色变得太快,哪怕她还没开口说话,霍临川却已经敏锐地意识到了。
他脸上笑意变淡,不解道:“怎么了?”
“没什么。”楚知渔放下叉子,顿时觉得嘴里的蛋糕都没滋味了。
“你不高兴?”霍临川眉头微微皱起,十分不理解楚知渔为什么会不高兴。
在他看来,知渔做的自然是最好吃的,他这么随口一问,也不过就是希望能从楚知渔嘴里听到一些好听的话。
如果她不肯说也就算了,他早就习惯了。
如果她肯说,他自然会更加高兴,便也会觉得这个下午做的事更有意义。
可为什么突然不高兴?
“没有。”楚知渔摇头,“我吃饱了,可以先上楼了吗?”
霍临川脸色一沉,“不可以。”
楚知渔:“……”
那就不上楼。
楚知渔于是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地板。
霍临川转过身,将她的脸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
“到底怎么了?”他一字一句地问。
楚知渔睫毛轻颤,“能别问了吗?”
“……”
她努力将目光移到别处,“人总是这样的,会莫名其妙心情很好、想吃甜食,也会莫名其妙就心情不好,所以不想吃了。一定要刨根究底吗?”
霍临川眸子愈发地沉,没有说话。
“霍临川,我不想跟你吵架。”
楚知渔又说道。
霍临川意识不到她为什么生气,那她也更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说出来也只能吵。
她恨他骗她。
他也恨她瞒他。
他们谁都没有真话,有什么好吵的?
况且,她实在是怕了跟他吵架,他总有他的道理,也从来不会听她的意愿。
过了许久,楚知渔实在是受不住了,不得不服软,软了声音:
“能不能放开我,我疼。”
霍临川凝神看了楚知渔许久,终于松了力道。
楚知渔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想缩回身子。可霍临川的手只堪堪离开了一瞬,下一刻便又扣住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俯身,用力地贴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