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还沉浸在今天早上陆沉砚给他编织的美梦中不能自拔。
他躺在床上无聊,来来回回想了不知多少遍。
想来想去,自己能不能当上游戏公司老总的关键还在自己姐姐温葭身上。
要是温葭真嫁给了陆沉砚,那他这个小舅子这辈子就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发愁了。
“他最喜欢给人画大饼。”温葭没好气地吐槽。
“什么意思?姐你是说他骗我的?”温昭不信。
“你自己几斤几两能当游戏公司老总?他的钱大风刮来的给你玩?温昭,你醒醒吧。”
温葭当头棒喝。
当初她就是被陆沉砚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还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能吧,我又没什么值得他骗的。”
温昭一副傻样。
温葭翻白眼。
当初她也是这么认为的,自己什么都没有,真的没有什么值得陆沉砚骗的。
结果呢?
骗了心骗了身,留下一身伤。
比骗钱还可恶。
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总之,你要是敢再跟他说一个字,我就不认你了。你的住院费、治疗费全都自己想办法,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不要喊我姐。一句话,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看温葭把话说得那么严重,温昭也不敢再提。
他转了话题,
“那我看纪医生不错,白天的时候小护士们都在跟我打听你的情况,还跟我说纪医生怎么怎么好,问我你们两个有没有可能?”
“闭嘴吧你!”
温葭抓起湿巾啪的一下盖在温昭脸上。
真是张破嘴,除了长得帅一点,脑子是一点都没有。
晚上,温葭回家。
走廊上的灯一闪一灭,1209门口鬼都没一个。
温葭开门进去。
洗好澡又鬼使神差的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上还是没人。
不知怎的,温葭心里空唠唠的。
……
接下来一连五天都没见到陆沉砚。
温葭陆续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说是傅淮深病重需要长期休养,集团不能一日无主,傅老夫人已经重新出山执掌集团业务。接下来,集团将重新面临新一轮的洗牌。
唐宁也回来上班了。
她作为傅家的儿媳妇,傅淮深的夫人,被傅夫人安排在了最重要的部门:新事业部。
温葭一接到人事任命,立马就进了聂旭明的办公室。
“聂总,那你呢?”
她一进办公室就问。
聂旭明正在打包个人物品,他一边收拾一边笑道:
“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温葭,我要回港城去了,原本也是傅淮深叫我过来帮忙的,他不在,我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温葭不知该说什么。
“聂总,那新事业部呢?还有我们手头的这些项目呢?会怎样?”
“温葭,唐宁能力不比我差。我相信,她能带领你们把新事业部做得很好。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温葭,能坚持就尽量坚持。”
聂旭明深深地看了温葭一眼。
第二天,唐宁就搬进了聂旭明的办公室,并指名要找温葭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