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温葭爽快地应下了。
“就这样?”
沈聿有些意外,他甚至做好了给温葭做思想工作的准备。
唐宁这样的工作安排,无意是在羞辱温葭。
以他对温葭的了解,她至少得大闹一场。
可眼前,温葭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温葭转身出门。
眼下温昭还在住院,她需要工作需要钱,既然职级和薪资都不调整,她能忍。
走到外面,正巧碰到昨天一起喝酒的两个男同事,两人一脸宿醉未醒,看到温葭立马狗腿地跟上来,
“葭姐。”
温葭微笑,
“还没缓过来?”
“哪像葭姐这么威武。昨晚这一仗我们哥倆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葭姐,以后出去我们就跟你混了,你可得多罩着我们一点。”
“行啊。加个微信。”
温葭转了一圈回来,把工作调整的事情跟陈冬说了。
陈冬满不在乎,
“我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无所谓的,关键是葭姐在哪儿我在哪儿。”
关于工作调整的事情,温葭没跟以沫说。
以沫这个大嘴巴,一准传到陆沉砚那里去。今早和陆沉砚说开了,温葭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漫无尽头的噩梦里终于醒过来了。
醒来,那就只能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下走。
转眼到了国庆中秋长假。
前后加起来,有9天假。
温葭也难得缓一下。
这段时间,新事业部一有对外应酬的事情,唐宁就指名道姓的让她去。
好在沈聿时不时地照顾一下,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就是每次应酬完,头晕目眩,像坐在海船上晃悠晃悠,这么晃悠都靠不了岸。
温葭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但也感谢这样的日子。
酒精麻醉下,她好像一天一天的又快乐开心起来了。陆沉砚对她的影响也似乎一天一天的减少。
放假前一天,温葭接到了温琳的电话。
“温葭,怎么回事?我给她转生活费怎么显示她微信账号异常了。电话也打不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温琳和温葭说话,统一用她指代潘梅。
纸终究包不住火。
从事发到现在,温葭瞒了温琳一个多月。
眼看着温昭恢复得都挺好,温葭把事情挑挑拣拣地说了一遍,但没说温昭偷了林之栋东西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只说温昭夜里骑电动车摔了,潘梅怕要她承担高额的医疗费跑了。
温琳顿时破口大骂,定了当天下午的高铁票直接杀到了海城医院。
姐妹两个见面,相顾泪两行。
温琳找医生问了温昭的情况,当机立断让温昭转院去港城。
“港城的医疗条件也不差,关键是我在。”
温琳坐在病房里,骂完温昭骂温葭,最后抹着眼泪道,
“你要上班还要照顾这个臭小子,哪有精力。瞧瞧这才多久,人都瘦了一大圈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已经让你姐夫在那边联系医院,明天就能转院。”
“后面康复也在留在港城,我以前学护理的,照顾阿昭也方便。”
正好遇小长假,温葭决定跟着一起去港城小住,顺便看看外甥女,也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