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略微散开又聚拢，集中覆盖在山谷里任何还在移动的目标上。
远远看去，那就是一架战斗机拖着六道平行的光带。
此时。
那些正在往谷口撤退的日军，被第一轮扫射从背后追上。
整个撤退队列，像被一把无形的巨镰从尾部削过去。
最后面的几百个人，齐齐栽倒在地。
前面的人，刚刚回头又被第二轮子弹的扫射击中。
另一边。
那些试图抢救火炮的鬼子，也被子弹打成碎片。
只有趴在地上装死的人，暂时逃过一劫。
不过，那些子弹依旧是掀翻了他们藏身的地方。
其中那些往山谷出口逃跑的日军，也被打断双腿滚在碎石路上。
就这样。
第一轮扫射过后，山谷里再也没有站着的日军了。
半空中。
一架野马战斗机的飞行员，透过座舱盖往下看。
山谷里的日军残余正在四散奔逃，像一群搬家的蚂蚁。
他的瞄准了谷口，一处正在架设轻机枪的阵地。
几个日军士兵跪在地上，把重机枪架在石头上准备对空射击。
他微微调整操纵杆，按下发射钮。
哒哒，哒哒。
六条火线同时射出。
那处机枪阵地连同周围十米内的地面，一起被打得翻了起来。
眨眼之间。
十几块碎石头和人体短肢，混在一起飞溅向天空。
“注意。”
“自由攻击，清理残敌。”
中队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平稳得像是在说继续吃饭。
有了很明确的命令。
32架野马战斗机立刻在半空中散开，组成攻击小队。
从不同的角度，反复掠过山谷，逐段清扫那些还在移动的目标。
12.7毫米的子弹打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每一声闷响都伴随着一团泥土的飞溅。
那些躲进弹坑里面的，也被战斗机从侧面扫射，数个日军身死。
也有跳进土沟里的鬼子，飞行员只能选择从上方纵向射击。
只是试图装死的人，没有遭到到低空扫射的攻击。
看见这一幕。
一个日军大佐，从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出来半个身子。
看见一架野马战斗机，正对着他藏身的方向俯冲下来。
恼怒的他。
下意识地举起指挥刀，朝天上挥了几下。
接下来，六条火线同时扫过他的位置。
最后。
他看见的是自己断掉的双腿。
那把指挥刀，也脱手飞出几米远插进泥地里，刀柄还在微微晃动。
嗖嗖，嗖嗖。
从东向西的道路上，到处是子弹的火光。
那就是一片死亡之地，犹如死神的镰刀不断的挥舞。
不管是站着的日军，还是趴在地上的日军，全部逃不了死亡的命运。
这一波攻击下去，日军再也没有能力对空射击的能力。
那些大炮，早已经成了废铁。
三分钟后。
野马战斗机的飞行员们，在无线电里通报了弹药的余量。
不多时。
副大队长王剑林，也下令准备最后一次攻击。
很快。
64架战斗机。
在半空中排成一列，低空掠过山谷。
那些可疑的位置，马上用机枪扫射又补了一遍。
“快，马上联系司令部。”
一个大佐模样的军官，一只眼镜片碎了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