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只有我知道,她之前在夜场染的一些习性,还是没有完全的改掉。
比方说,她一阵爆粗过后,则是忍不住掏出了烟来,然后叼上一根烟,拿着打火机,啪的一声便点着了烟。
这令旁边那两桌客人瞧着,又是有点儿惊掉了下巴。
此刻,我瞧着她,也只能道:“他来虎门这边,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啊?”卢文婧则是立马回道,“他过来,我养着他啊?”
这我听着,倒是有些不解了。
接下来,我也只能问:“不是……胡建华他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嘛?”
卢文婧一听,就一肚子的火气:“他是个傻逼来着!也是个神经病!”
接着,她说道:“他相信他一个什么远房亲戚,到佛山搞什么项目,结果被骗了十几万进去,现在他在那儿不上不下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
顿听这么个情况,我也是有点儿无语了。
只是我在想,胡公子终究还是胡公子,看来还是有点儿家底?
随后,卢文婧又说:“我到佛山那儿,就感觉他那个远房亲戚不对劲,但我说他,他不信,他不听我的,非得说什么哥们的事,问我懂什么,操!就是一个傻逼!”
我听着,也只能皱皱眉头……
待想想,我也只能道:“他……毕竟曾经的胡公子,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也正常。”
事实上,就在广东这边,外地人又多,着实是鱼龙混杂,若是遇人不淑,也实属正常。
尤其是许多女的,不都是因为遇人不淑,最终搞得自己不上不上的么?
之前总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现在在广东这边,有可能就是老乡见老乡背后打一枪。
胡建华他以前在老家衣食无忧的,压根就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容易轻信别人,也实属正常。
接下来,卢文婧则道:“问题是,他来虎门这边,我怎么安排他?”
这我倒是忍不住说道:“反正你不是自己一间宿舍么?他来了,跟你住一起,不就好了么?”
而卢文婧则道:“问题是,他老想赚什么大钱,这……就他……上哪儿赚大钱去啊?”
这我也只能皱眉道:“这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接着,我补充道:“反正他要跟你一起住宿舍,这个我不会说什么的。毕竟你副店长待遇嘛,自己一间宿舍嘛。”
随即,我又道:“但他……要做什么项目,这个我也帮不了他。就他……以前毕竟胡公子来着,想必他也不会愿意在我的超市上班。”
卢文婧则道:“他不上班,不打工,他能做什么啊?眼高手低的,你说他能做什么?”
“这个我哪知道啊?”我也只能这么地回答着。
待想想,我倒是说道:“这个……你慢慢开导他嘛。毕竟你们两口子嘛。总之,他刚到这边来,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你得让他知道,这边就这样,不是人人都有捞大钱的机会,刚来,没有什么大本事,只能先进厂打螺丝,再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