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一席话说完,帐中众人纷纷点头,於夫罗脸上神色也缓和下来。
“郭首领此计甚妙!
丁建阳,你可有异议?”
丁原心中冷笑,说来说去,还不是原地观望?
你们带了这么多兵马,却都不敢强攻,又说什么正义之师?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不也一样?
谁都不愿独自去攻打洛阳,只想捡功劳。
“郭首领足智多谋,运筹帷幄,在下佩服。”
丁原随口客气了一句。
郭太哈哈大笑,举起耳杯,“建阳过誉了,来来,诸位请满饮此酒。”
帐中众将此刻才敢卸下防备,回到座位,端起陶碗。
丁原一饮而尽,刚感觉心中的憋屈稍稍好了些,就听见於夫罗那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久闻飞将之名,今日一见,真乃熊虎之将也!
可否让我等开开眼界?”
吕布此刻已退回丁原身后,刚把刀收回,正想喝酒。
一听这话,甩手就把手中的酒碗砸在地上。
丁原感觉到吕布心中的暴虐,伸手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腿甲,示意他稍安勿躁。
“南单于,你想如何?”
於夫罗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你飞将声名在外,我帐下亦有勇士!
今日不妨捉对切磋一番,也好提振我联军士气。”
郭太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摆得飞快。
“此事万万不可,刀枪无眼,莫要伤了和气。”
於夫罗猛的一拍案几,“笑话!
我匈奴儿郎征战沙场,何时曾惧怕刀枪?
即便身首异处,也是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
他盯着郭太,步步紧逼,“郭首领,听闻你军中亦多有猛将。
不如我们三家各出一将混战,岂不更加精彩?”
说完又转头看向丁原,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丁建阳,你敢不敢应战?”
丁原心中一凛,听於夫罗这意思,可不单单是切磋,这是要吕布去决生死!
他正要拒绝,却感觉到吕布暴虐之气大盛,转头看去,只见他正冲自己微微点头。
行,明白了!
那边郭太却连连摆手,“单于,今日乃是商议军情,何必动刀兵,我认输便是。”
话音未落,帐中一人站起身,朗声说道:“首领,还未比试便要认输,岂不堕了我白波军威名?
我杨奉虽武艺低微,却敢一战!”
郭太大惊失色,正要阻止,於夫罗已经站起身,拽着他的手,朝帐外走去。
大帐外,寒风呼啸。
三方人马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中间空出一块五十步见方的空地。
於夫罗大手一挥:“今日比试,三人混战,唯有一人得胜!
刀枪无眼,各安天命!
胜者,赏良马一匹!
擂鼓助威!”
战鼓擂动。
激昂的鼓点瞬间点燃了匈奴士兵的兽性。
他们疯狂地敲打着木盾,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仿佛在期待一场血腥的祭祀。
白波军那边,那个名叫杨奉的武将提刀上场。
他身材雄壮,但与吕布相比,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而匈奴阵营中,走出一个身高九尺的巨汉。
这人上身赤裸,皮肤黑得像熊,披头散发,肌肉如岩石般隆起,手里提着一柄环首刀。
“吼~”
巨汉冲着吕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口水喷薄而出。
杨奉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成了这两头野兽的陪衬。
於夫罗高喊:“破六韩拔,让汉人看看咱们的勇武!”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