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不灵。”
“那……拆礼物吧。”
魏易拆开盒子。
一支万宝龙钢笔,深蓝色,笔帽上刻着两个字:魏易。
“你上次说写字不好看。我就想,送你一支好一点的笔。”张可馨低着头,小声说,“以后你签文件,都会想起我。”
魏易把笔在指尖转了半圈。
笔身冰凉,沉甸甸的。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收到过最正经的生日礼物了吧。
主要是张可馨这个人比较正经。
不像老姐。
用心归用心。
可陈心怡立身不正。
人不正经啊。
毕竟是罪恶滔天之人。
就算是送生日礼物,那也是罪恶属性拉满的。
“可馨姐。”他抬头。
“嗯?”
“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她的脸瞬间又红了:“你……你就不能多感动一会儿吗……”
“我感动着呢。感动得想直接抱你进卧室。”
“你——你怎么这么色。”
“张医生,你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我要是不色,才不正常。这叫生理反应。你一个协和妇产科专家,应该懂的。”
张可馨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了。
后来发生的事。
此处省略八千字。
总之。
魏易提前,收到了这辈子最满意的一份生日礼物。
之一。
而且他再次确认了一件事:
张可馨在医院里有多厉害。
在???就有多菜。
菜到。
一下。
一斗。
生涩到他在她耳边说一句“张医生,这个知识我们好像还没用过。”
她就能红着脸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喊“你、你不许叫我张医生”。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凌晨一点。
张可馨趴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抽走所有骨头的猫。
白大褂不知丢到哪个角落,听诊器还挂在台灯上,银色听头晃来晃去。
“可馨姐。”魏易顺着她的头发,“你明天真值大夜班?”
她僵了一下,小声说:“嗯。”
“可馨姐,明天一起过去嘛。”
“不、不了,我真的要值夜班,好几台约了很久的手术要做。”
看着她这个样子,魏易很想说其实还有比你年龄更大的。
但这位毕竟是比金世琳还要正常的正常人。
他也不确定自己真坦白了,她会不会跑路。
先忍忍吧。
他想。
主要是……
她还没怀孕。
他还没吃够。
“那好吧。”魏易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你在我这儿,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张可馨没说话,手指悄悄扣紧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很小声地问:“魏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意思?”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什么都不懂。那些衣服……我看了好久网店才敢买的。听诊器怎么玩,都是临时上网查的……”
魏易愣住了,随即笑出声来。
张可馨又羞又恼:“你笑什么!不许笑!”
“我是高兴。”魏易低头亲她鼻尖,“高兴我们家张医生,为了给我过生日,连听诊器的玩法都上网查了。这份用心,比什么都珍贵。”
张可馨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那你以后不许嫌弃我。”
“谁嫌弃你,谁是狗。”
“汪。”
张可馨忽然学了一声狗叫。
魏易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张可馨自己也笑了。
两个人在被窝里笑成一团。
窗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只有风还在轻轻敲着窗户,像是偷听这满屋子的、暖烘烘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