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门,要下几节阶梯。
江枳初偏头和徐津年说话,没注意看脚下。
右脚刚落地,紧接着脚下一滑。
突如其来的失衡感让江枳初吓一跳,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
徐津年一直牵着江枳初的手,反应极快牢牢握住,另一只手去够她的腰,把人捞了过来。
避免了和大地之母来次亲密接触,江枳初松了口气,低头看旁边的地上。
不知道哪个缺德的人,香蕉皮随手一丢。
扶着江枳初站好,徐津年挑眉,看了她一眼。
“之前就提醒过,走路时刻注意脚下,刚才就差一点。”
江枳初瞥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徐津年:“? ? ?”
江枳初摇晃自己被握在掌心的那只手,“我把我的手给你,难道是让你白牵的?”
理直不直,不知道,但是江枳初现在的气很壮。
“既然牵了我的手,代表我的人身安全问题,辨别方向问题全部交给你了。居然还要我自己看路,说实话,着实令我失望。”
徐津年:“. . . . . .”
“行,我的错,对不起。”
徐津年听乐了,光速认错,歪起头看她。
“这样吧,江同学能不能大发慈悲,给你的男朋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江枳初下巴上抬,“你想做什么?”
徐津年没立马回答,而是单手搂住江枳初的腰,轻松将人往上一提,放到上一节台阶。
在江枳初疑惑的目光里,徐津年转了身体,半蹲下去。
他微微侧头,对身后的江枳初说:“上来,我背你。”
面对徐津年这一举动,江枳初愣住了,盯着他后背看了好半天。
“我自己可以走。”江枳初说。
“嗯,我知道。”徐津年回头对她笑了笑,“可是我现在不是在将功补过么。”
“不了吧. . . . . .”
主要这是在外面的大马路上,肯定会遇到不少经过的路人,被其他人看到,江枳初怕尴尬。
. . .
最后,江枳初默念“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俯身趴到徐津年背上,紧贴上他宽阔的后背,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如徐津年所料,没走多远,那口喝下去的酒后劲渐渐涌上,江枳初感觉脑袋昏沉起来,视野也是逐渐模糊。
月光的映照下,天空是柔和的蓝灰色,星星稀疏地闪着光亮。
这座城市被黑夜笼罩,路边街灯拉长人影,空气里带着泥土的气息和微乎其微不知名的花香。
江枳初将下巴搁在徐津年肩膀上,懒洋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徐津年。”
“嗯?”
“我有点困,想睡觉。”江枳初说完,合时宜打了个哈欠。
“睡吧。”
“可是我怕掉下去。”
“放心好了,不会让你掉下去的。”徐津年轻笑一声,“我可不舍得让你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