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武白有些不明所以:“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落霞堡被人一把火烧个精光,看着绿柳寨被人上上下下杀个鸡犬不留?”
高处深深的叹口气,回头瞥见了正在会场维持秩序的护卫营统领申天豹。他眼睛眨了眨,忽然心头一亮(我就不让他眼前一亮),连忙呼唤那申天豹过来。
申天豹自从投诚之后一直没有被安排做任何事,心头早就焦急了,心说这小王爷是不是还不信任自己啊?此时听见召唤嗖得就扑过来了,把高处吓了一跳。
高处打量了他一番才压低声音道:“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做,这件事关系着数百人的性命和落霞门的基业,你有没有勇气去担当?”
申天豹也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激动而虔诚地回答道:“没有勇气!”
“......”高处眼睛又眨了眨。
“虽然没有勇气,但是既然大人信任,那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高处看出他眼里的视死如归,点了点头:“你立刻八百里快马奔赴小重山,勒令当地府衙立刻调动兵马把小重山给我围了,把落霞堡里里外外所有人都给我立刻收押,就地看管,直到我回去为止。若是落霞堡有一人死伤,有一石一木出了差池,我要他的脑袋。”
申天豹面色怪异:“小重山的人叛变了吗?小王爷,你怎么对自己人下起手来了?”
高处把脸一板:“不必多问,你自管去就是了。”
“可是,属下哪有那么大权力?”申天豹很为难的样子。
高处贴身拿出太平王府金字令牌递给他:“你去吧,见牌如见人,他还没胆子违抗王令,记得飞鸽传书给绿柳寨,叫他们全部转移隐蔽。”
申天豹翻看着手里小小的金字令,一时张大了嘴巴。太平王府的金字令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个东西可太不得了了,各府衙门连带水军步军衙门都可以在人数限制范围以内随意抽调。
他热切的望向高处,声音里带了颤抖:“王爷,这么重要的信物......王爷,您这么信任属下?”
“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高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申天豹没有再说什么,他屈膝跪倒,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然后拔腿飞快的走了。
看着他走远了,武白问:“你真的这么信任他?”
高处脸上都是无奈:“死马当活马医吧......这里没有其他人可以走这一趟,朝廷的事外人不明白。”
武白点了点头,然后兴奋的说:“我这一百年还真白活了,你小子真行!这一招还真是狠啊,先下手为强,先行监押以朝廷要犯论处。靖伦羽翼未丰,还不敢明目张胆向朝廷动手。这样他们就安全了。哎,早认识你们父子这样的人物该多好,我愿向苍天再借五百年!”
擂台上的比武终于结束了,杀手楼主毕竟内力稍逊一筹,最终被独孤鹜的青锋剑顶上了咽喉,胜负分明之后,两个人都没有下台,而是双双坐在了地上,面对面喘着气苦笑不已。
这下子三强全部出线了。叶赛花望着好整以暇的白字世家阵营时,忽然惊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高处不耐烦的瞥他一眼:“一惊一诈的,你想起什么来了?”
叶赛花道:“我想起那个白字世家家主‘惊龙剑客’白长风是谁来了!”
高处纳闷地看着她:“是谁啊?”
叶赛花咬着牙说:“是白玉他爹,白金白银的主人。”
高处感觉脑子有些糊涂:“什么乱七八糟的,白玉又是什么人?”
叶赛花望了陆大馗一眼,见他没有插嘴的意思,遂接口道:“那白玉就是白长风的儿子。师伯,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被那个白玉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