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居顶层、日理万机、只关注集团利益与项目推进的掌权人,从来不会在意下属的私人感情、生活琐事,更何况是他这个外聘的礼制顾问。公私分明是职场底线,更是陆沉渊一贯的行事准则。
可此刻,对方偏偏打破所有职场边界,直白打探他的感情状况。
无数细碎的猜测在苏清晏心底疯狂蔓延、疯狂滋生。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扎根蔓延,让他浑身发冷、心神俱慌。他不惧职场刁难、圈层构陷、舆论围剿,不惧世间所有明面的算计与恶意,唯独畏惧陆沉渊的窥探与看穿。他可以坦然接纳所有人的质疑揣测,却唯独无法承受这人识破他的隐秘心思。一旦这份见不得光的心动与取向被戳破,两人仅剩的体面边界将彻底崩塌,他再也无法坦然共处、安稳立足,彻底陷入被动受制的境地。数年隐忍伪装、步步谨慎,或将尽数付诸东流。
察觉到他藏在心底、从未敢外露、从未敢暴露分毫的隐秘取向?察觉到他深埋心底、见不得光的心思?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疯狂扎根、肆意蔓延,让他浑身发冷、心底发慌。他最怕的从来不是职场刁难、圈层构陷、舆论围剿,而是被陆沉渊看穿自己见不得光的隐秘心思。他可以坦然面对所有人的质疑与揣测,却唯独畏惧陆沉渊的探究。一旦这份隐秘取向被戳破,一旦自己藏在克制之下的暗自心动被察觉,两人之间仅剩的体面边界会彻底崩塌,他往后再也无法坦然立足、无法安稳共处,甚至会彻底沦为被动、任人拿捏的境地。
他素来极致谨慎、极致克制,在职场里滴水不漏、分寸森严,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失态,从未泄露过半分私人隐秘。他拼尽全力伪装、层层包裹,将自己的本心藏得严严实实,就是怕被人窥探、被人揣测、被人看穿。
尤其是怕被陆沉渊看穿。
可此刻这一句突如其来的感情问询,让他第一次生出了被窥探、被试探、被看穿的巨大惶恐。
陆沉渊是随口闲谈,还是蓄意试探?是单纯好奇,还是早已心生怀疑,悄然求证?
他无从分辨,也无从揣测。
密闭的车厢、咫尺的距离、萦绕不散的专属香气、对方深沉探究的目光,还有这越界的私人问话,层层叠叠的压迫感包裹着他,让他浑身紧绷、无处可逃。
他强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敛尽所有慌乱忐忑,维持着一成不变的清冷语调,极简应答:“没有。”短短两字,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不敢敷衍说谎,更不敢多言赘述,只能用最简短的回答仓促收尾,生怕言多必失,泄露眼底藏不住的心虚与隐秘。应答过后,心底又生出一丝卑微且薄弱的侥幸,妄图说服自己是多虑多疑,或许对方只是随口闲谈、并无深意,可这份自我宽慰,连他自己都无法信服。
短短两个字,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不敢说谎,也不敢多言,只能用最简洁的回答仓促收尾,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泄露心底的慌乱与隐秘。与此同时,心底又滋生出一丝卑微的侥幸:或许,是他多虑了,或许陆沉渊只是随口闲谈,并无深意。可这侥幸太过薄弱,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一字极简,仓促收敛,不敢多言,生怕言多必失,暴露心底的隐秘与慌乱。
闻言,陆沉渊眸光微深,眼底掠过一抹极淡、几不可察的沉敛笑意,所有得逞的笃定、深藏的贪恋,皆隐于平静眼底,无半分外露波澜。心底暗潮悄然翻涌,长久的试探与层层铺垫在此刻落地成型。果然,这人的情感世界一片空白,无牵无挂、无人占据、无所属之人。这份认知,让他紧绷许久的心绪彻底松弛,生出极致的庆幸与稳操胜券的笃定。只要他心无归属,自己便是唯一有资格进驻他世界、填满他心绪、独占他温柔的人,这份独一无二的先机,无人可撼动、无人可替代。
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