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泽曾和洪涛明走了过来,众人彷佛是看戏的样子。有好奇的眼神,有同情的目光,还有纯属看热闹的。李泽曾毫不为意,昨晚和紫哈就已经考虑到会有的麻烦。
“各位长老,我张东在长生殿修行五年。昨日看到新进的师弟李泽曾在修炼,我是爱才之人,有心指点他一二招,没想到此人居然有邪术,我的法力尽数被他吸走。”
陈东一夜不见,整个人从二十几岁的样子瞬间变为六十几的老头,而境界也从黄法境界的淡黄境生生掉落一个大境界,只是淡橙境了。此情此景,让人不能不相信,是被邪术吸走了法力。
执门长老王远见状,一声令下:“来人先把李泽曾给押上来。”此人是执门执掌刑法之长老,是风无影的二爷爷,当然风无影是跟娘家姓,他平时权势极大,威严甚至超越殿主王宝,众人一般称其为王长老。当然长生殿信王的很多,大多都是直系。
“慢着!”昨日授课的牛长老阻止道,“陈东修行暴跌是不假,李泽曾也是新人一个,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押解,对一个年轻人来说是很屈辱的事情。不如先听听他自己的解释。”
李泽曾对牛长老报以感谢之情,若是真有人敢不分缘由把他押解,他可不介意爆发。李泽曾走上前,众人非常识相地让出一条道来。
“是的,我家传一把宝刀,具有吞噬人法力的功能。不过昨日我在练习,哪只陈师兄忽然来我切磋,我想着一个黄法境的师兄,我当然得尽全力,没想到师兄好像比较弱,竟不小心被我的宝刀吞噬了法力。”
洪涛明也大声喊道:“是啊,是师兄忽然偷袭,要和我们切磋的,没想到很不中用一刀就败了。”
陈东听得李泽曾讽刺自己不中用,顿时气不打一处,本就苍白的脸更显得死猪般。旁边围观的师兄弟也不由得一阵偷笑,李泽曾淡橙境的境界摆在哪里,陈东实在是太菜了。
王远长老是风无影的一派,本来今天想要打压下李泽曾,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他的宝刀,不过打压气焰这目的却被牛长老给搅混了。
随即王长老冷声道:“李泽曾,这种宝刀可以吸了法力,太过诡异。既然知道会吸人法力,为什么要对陈东出手呢?”
李泽曾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长老,我是自己一个人对着竹子练习,哪知道陈东师兄忽然窜出来和我切磋,我是应急反应地刺了一刀。”
牛长老这时候拉下脸对着陈东骂道:“切磋就切磋,搞什么偷袭,这也怪不得人家施出宝刀了。”
陈东的脸变得更加难看,抬眼看了看王长老。王长老说道:“这事情看来是个误会,不过你有这种宝刀在手,又搞得人人皆知,你带在身上恐怕会引来麻烦,不如交由我来保管,这样也好震慑某些怀有觊觎之心的人。”
王长老义正言辞地说道,那觊觎之心的人是谁,恐怕场下的人都心知肚明。李泽曾故意露出非常为难,非常肉疼的表情:“这把宝刀乃是家父所传的之宝,我想自己保管。”
王长老沉声道:“我这是为了你好,宝贝在手,保不成谁要对你出手!这对你很危险,怀璧无罪的道理你懂吧!”
牛长老想了想这样对这孩子确实会引来麻烦,这个陈东故意把事情搞大,恐怕就是有人想吞这把宝刀,不过眼下这么多人见证,也不怕王长老独吞。
于是牛长老开口:“既然这样,你把宝刀就交由长老会保管,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再还予你,有这么多长老看着,量谁也不敢独吞的。”
李泽曾不想扫了这个和善的牛长老的面子,反正也就是一把破刀,而且这样做也可以成功地转移紫玉之力的秘密,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李泽曾恋恋不舍地交出那把破刀,那表情要有多逼真就有多逼真。
下面有些人窃笑起来,宝贝一露就不是自己了,这李泽曾也真是个大傻子。王长老眼睛都亮了心内赞道:“好刀啊,外面残破其实精华内敛,放心,有长老会给你看着,这刀等你修为有成的时候再给与你。”
李泽曾装着很伤心,故意不理会他。不过王长老也不在乎那么多了,哼,等你修为有成,有没有那一天也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