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曾!”牛长老等又惊又喜,没想到李泽曾这小子一直隐藏在暗处,伺机夺得七弦石琴。
梅龙腾和玉碎穹对视一眼,此时倒十分有默契的一同追了上去。
牛长老道:“我们反方向走!”
这般较量,冷军锋等人只会是拖油瓶,所以牛长老当机立断带着众人逃走,防止凌礼再杀回来。
至于李泽曾,牛长老对他有信心,能从王清志手中逃脱,那么从一只穿山甲手中逃脱也不是难事。
可是?谁说李泽曾要逃走呢?
凌甲和凌礼,这恩恩怨怨怎么也得了结,此时此刻,李泽曾和凌甲早已商量好,只等选一个地方,和凌礼来个一刀两段。
“好,就是这里,足够空阔。”凌甲说道。
李泽曾一个旋转,落在一片空地,放下石琴等待着妖王凌礼的现身。
“好小子,怎么不跑了!”
李泽曾微微一笑:“谁说我要跑,只不过要告诉你,这里是你的葬身之地。”
“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了。”
“慢着。”
凌甲走了出来,看着空中的凌礼。此时此刻,梅龙腾和玉碎穹也赶来,看着地上竟然还有一只穿山甲,不由得停下脚步。
“先看看再说。”梅龙腾拦住玉碎穹,深怕他误伤了李泽曾。
凌礼有点失神,看着凌甲的表情十分复杂。这凌甲的身体,就是自己的身体,由于凌甲被封印至今,这身体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三千年前的样子。
可是?这三千年来,凌礼早已经把这一属于哥哥的身体当做是自己的了,甚至他认为本来就是自己的。他从不去想他有一个亲哥哥,他是一个独行者,唯一的伙伴就是灵宝神鼠,而且还是互相利用的。
凌礼那一只明亮的眼睛闪了闪:“哥哥,你终于敢正式面对我了,怎么不跑了,刚刚不是怕我杀了你吗?”
凌甲道:“其实我内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你问吧!在你死前我会痛痛快快地回答你的。”
凌甲抬起头:“弟弟,这三千年来,你真的没打算来救我。”
凌甲的一双眼睛中,似乎氤氲泛着亮光,不知是月色原因,还是泪水原因。
妖王凌礼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一丁点儿就没想来救你,我一直自在逍遥,我甚至有宝贝我有能力救你出来。可我偏……偏……不。”
凌甲情绪有点失控,吼道:“为什么不来救我,是我牺牲自己,让你的灵魂寄住我体内,否则该封印的是你。”
此话一出,梅龙腾和玉碎穹都是脸色大变,这情况太令人吃惊了。这两只穿山甲中到底有什么故事。
妖王凌礼面无表情:“你对我是很好,可是你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对你怨恨。你为什么对我好,不就是因为我比你弱,什么都比不过你,在你眼中是一个弱者吗?”
“哈哈哈,直到我的灵魂来到了你的体内,我才发现我原来真的很弱小,你的身体是这么强大。”
凌礼道:“同是一个母亲生的,是你从小就争夺了我的食物,所以我的体质就没你好。有了你这强壮的身体,我就十分开心,然后告诉自己,这一具身体本该就是我的,我从来没有一个哥哥。”
我从来没有一个哥哥。
我从来没有一个哥哥。
我从来没有一个哥哥。
这一句话回荡在半空中,凌甲听完眼里尽是复杂的情绪。
“我懂了,原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这个哥哥。”
凌甲挺起了身子:“既然如此,今天起我抛开三千年的执念,今天起我没有这么一个弟弟,我的身体我要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