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把这两人踹倒,从他们身上翻出钥匙,穿过层层上锁的通道,跑出病院大门,一路狂奔……
很久以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听到一个消息:五台山精神病院的两个医生,被一个患者给弄疯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我离开精神病院后,回到住处收拾了一下东西,在“三十元一晚,包日学生妹”的小旅馆里住了两天,准备躲一躲风头,防止龙威他们会继续对付我。
这次事情闹得有点大,毕竟是人命案,龙家不愿意把事情张扬出去,把一切都压了下来。
见没有什么危险,过了几天,我悄悄回到住处,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老街里租了个二十平米的门面房,又亲手制作了一块牌匾,挂在门外,上面写着“术士驱鬼”。
开始几天,店里根本没有什么生意,偶尔来几个求神问卦的,也是一些穷得连红塔山和七度空间都买不起的屁民。
我谨记恩师老乞丐的教诲,免费帮他们做些小事,并没有收取一分钱。
谁知这样一来,我的名声反而很快传了出去,大家都夸我“法术高超,品行高尚”,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再后来,找我驱鬼的人越来越多,有穷人自然也有富人,我的日子很快就好过起来,小年夜那天,还给老家汇去了两万块钱过节费,而我租住的小房间,也从二十平米的蜗居扩大到了一百多平的两层小阁楼。
那天是除夕,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天上飘着柳絮小雪,我一个人窝在二楼看贺岁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之泷泽萝拉大战波多野结衣》。
电影进行到最激烈场景的时候,楼下忽然有人敲门。
我以为是有生意来了,撒着拖鞋就下楼开门。
“哥,能请我吃顿饭不?”二狗脸冻得通红,有点羞赧地看着我。
二狗是个孤儿,一个人跟着瞎奶奶住在附近一间破落的民房,十六岁的人了,连学校大门都没进过,整天看到美女就乐呵地跟在人家后面,吓唬说:“嘿嘿,你身后有鬼!”
这里的人都说,二狗不仅是脑残儿童,还是天煞孤星,克死了父母和爷爷,连奶奶的眼睛都给克瞎了,所以看到他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
正好我一个人过节也无聊,肚子也有些饿了,于是说:“行,你等我一下,今天哥带你到镇上下馆子!”
我上楼穿上皮衣、牛仔裤和美国大兵皮靴,到了楼下,牵上我花一万五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哈雷883低座硬汉,头盔一带,说:“上车!”
二狗只穿着一间薄衫和外套,坐在摩托后面却丝毫不显冷。
我带着二狗在杭集镇转了半圈,大多饭店都已关门,难得看见有一家还亮着灯,便赶紧把车骑了过去。
这家饭店人也不多,老板、老板娘两口子都回老家过节了,只有一个厨子和一个打杂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