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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这才不嫌寂寞(2 / 3)

那张素心知底里,不屑一顾,昂首说道:“我乃张娘娘三堂叔,能奈我何?”

陈洪佑及堂上看客,顿感愕然。陈洪佑无言以对。张娘娘是皇上宠妃,谁敢得罪?那陈洪佑回头目顾李世民,那李世民早以怒发冲冠,目光冒火,遂徐徐站起,缓缓说道:“你道无人奈何你?你与源雄霸道一方,无恶不作,罪恶滔天,百姓怨声载道,我倒先斩后奏,杀了你俩个狗才,替河阳百姓出口冤气――来人,押张素、源雄午门斩首示众!”满堂人众,顿时都吓得目瞪口呆。那押犯军士也楞楞不敢下手,李世民顺手从案上签盘中,拔一根“斩”签“咣”一声掷出,瞳仁中闪出冷峻的光,喝道:“还不快动手,楞什么?”

“是。”

几名军士答应一声,绑了张素、源雄插了“斩”字牌,便往外拖,那张素虽不曾喊冤求饶,却面色早以成了死灰,源雄也抖瑟瑟的,泥软成一团。陈洪佑看了一眼威严不疴的李世民,不禁微笑道:“若非殿下,谁能审得此案?”

此时,衙外看斩张素、源雄的百姓早挤得街道水泄不通,尤其那些受过压榨的河工家属,都挤到前面来,朝那押在囚车里的二凶掷赃物。李世民令刺史陈洪佑监斩,陈洪佑坐在赤红色大马上,两边是周穆和刘公亮,护斩军士一路拨开人丛,护住囚车不让百姓靠近。囚车到了街中心十字路口午门停下。说这是午门,也便只是午时三刻处决犯人的地方。中间一座三五尺宽的高平台,安着数个石枷,象张着的数个血盘虎口。两名凶犯早已面如死灰,被那些军士从囚车上拖下来,“通”的一声,便倒在地上,软若两滩稀泥不能站立。

军士几乎是把他俩扛着放上平台,往那石枷上套住头颅。那张素在审堂上那番傲气,早已荡然无存,如今,头套在那石枷上自知死亡已到,吓死了般,只翻着两只死狗一样的眼睛,一动不动。陈洪佑和周穆、刘公亮立于马前,看午时三刻已到,陈洪佑一声断喝,“斩”一语未了,那刽子手两片大刀只一划,两颗头颅滚落地上,,血溅数尺,那前面看客“哄”的一声往后倒退了数步。

那陈洪佑、周穆、刘公亮三人,不待人群散去,便打马回衙门府来。看李世民和李世勋二人,坐在寓所堂中喝茶,陈洪佑上前跪报,说已斩二凶,李世民放下茶杯,扶起陈洪佑微笑道:“你作速整理好二凶犯罪及审讯、判决案卷,明天交与我。我虽持上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但二凶材料是必交刑部审核,皇上也要亲自过目的。另外,由你物色一名人选,担任河阳县令,李世勋这总兵差使,只是临时应急的名堂,你还须物色二名人选,担任河阳县驻军正副总兵,一并报上来,我先批了任用,再报吏部,呈皇上阅批备案。这些事情,我都会在皇上面前替你说清楚,你就安心做好你的河务,能保住大堤,你的功绩非浅!”

那陈洪佑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心里想:“看这秦王,似宽厚却威而不露,严而不苛,办事先谋而后断,这曹婆一案,要不是他先差李将军暗地里查,杀了头陀,救了柳素娥这活口人证,要判张素、源雄罪便不足为凭。也难怪他军功卓著,威名在太子和齐王之上。”听那李世民说话,也只一路应是。李世民说完话,又问他有何话说,陈洪佑道:“待下官今夜仔细思量,看看用谁最好,明天便报殿下审批。”说完,便拜辞李世民而去。

第二天,陈洪佑把整理好的源雄、张素审讯证言、判决案卷及三名人选呈文,一并交与李世民,李世民看那呈文道: